一种隐秘的、罪恶的兴奋。
像在玩火,明知道会烧伤,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不住,逃不掉。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
滑进睡裤里。
黑暗里,他咬住嘴唇,压抑着呼吸。
脑子里全是直播的画面——苏晚在镜头前脸红的样子。
她说“我想你”时微颤的声音。
她那个嘲讽又自嘲的笑容。
还有弹幕里那些话:“让姐姐更开放点”。
更开放点。
怎么开放?
穿得更少?说得更多?做得更大胆?
如果…如果下次投票,观众说“让姐姐穿裙子”,他会同意吗?
如果观众说“让姐姐坐你腿上”,他会同意吗?
如果观众说…
他的动作加快了。
呼吸变得粗重。
黑暗中,他想象着那些画面。想象着苏晚在镜头前,被迫做那些事的样子。
想象着她脸红,她害羞,她抗拒,但最终妥协。
想象着观众在弹幕里狂欢,礼物刷屏,数据暴涨。
想象着…掌控她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罪恶。
但也很…刺激。
结束的时候,他瘫在沙发上,盯着黑暗,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那个幻想里,他不是旁观者。
他是参与者。
是掌控者。
是…施加压力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血红,头发凌乱。
像个鬼。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
水很凉,刺得皮肤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