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布料往下拽。
她选了拽我低头。
我顺着弯下腰,嘴唇贴紧,角度终于对上。
舌尖碰到了我的下嘴唇。
没试探。
直接进来了。
舌尖碰舌尖,指甲扣进T恤布料,隔着棉布刮着胸口的皮。
窗外的小雪转中雪。雪粒打玻璃的声音从沙沙变成簌簌。我们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那半步。门开着。楼道冷风灌进来,后背发凉。
我伸脚把门踢上。
门“砰”一声,她嘴唇缩了一下。
跟着贴得更紧。
整个身子全贴过来了。
卫衣里面就一件薄毛衣打底。
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胃口偏上,B罩杯,不大,但紧贴着,轮廓分明。
心跳。
咚咚咚咚,隔着衣服和皮肉传过来,极快。
吻了多久。
三十秒?
一分钟?
唾液混着感冒药的苦味。
手从腰往上挪了一点,碰到后背内衣搭扣。
隔着两层衣服,掌根摸到了两个金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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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硬的。
她先松口。
嘴唇分开,一根极细的水丝扯断。她退了半步。退回地砖上。嘴唇湿透,死皮被唾液泡软,嘴角发红。
看着我。喘。带着浓重鼻音。嘴和鼻子一块儿出气,胸口起伏,卫衣领口跟着一张一合。
“如果你只剩一千六百天。”
声音哑得快裂开。不光是感冒。
“那我一秒都不浪费在哭上。”
后背贴着门板。冬天的冰凉铁皮。她站在面前。电暖器的红光照着棉袜脚面,脚趾蜷在袜子里。
我把卡在喉咙里的话挤出来:“本子上的东西,你别告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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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来头一次提“我妈”。不是“表妹”。在林晚跟前用不着演。
这话一出口。等于我认了。认了本子上写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