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翘着指向肚子,龟头充血憋成了暗红,冠状沟边上翻着一层薄皮褶子。
柱身上两条青筋崩着。
底下的黑毛又密又扎。
尿道口渗出一滴前液,挂在马眼边上,拉出细丝。
她看了一会儿。比瞅那倒计时本子还认真。接着。
一把攥住了。
手冰凉。
小。
162公分46公斤姑娘的手。
指头长但不粗,指甲剪得秃,虎口到指尖刚好能圈住柱身。
攥得紧了点,跟攥易拉罐似的。
我“嘶”了一声。
“轻,轻点。”
手劲松了点。
从“死攥”变成了“虚握”。
手心贴着柱身侧边,起初是凉的,可一挨上充血滚烫的皮肉,体温就开始过界。
冷热交替的激灵顺着那块皮肉传遍全身。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就这么握着,不怎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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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搭在冠状沟那儿,没找准地方,偏上了,指肚蹭着龟头最要命的后背。
我的胯不受控地往上挺了一下。
吓她一跳,手缩了半寸又握紧。
“就……上下撸。”我说。嗓子劈了。
试着动了。
手顺着柱身来回走,包皮跟着在龟头上滑,前液成了现成的油。
动作生得很,一脚油门一脚刹车。
指缝里全是前液的滑腻。
她觉出这黏糊劲,两根指头稍微分开扫了一眼,透明的黏液在食指中指之间扯出一小段亮丝。
“这是什么。”
“前液。”
“……哦。”
接着弄。
这回手稳了点。
龟头从她手心里反复顶出来又缩回去,每回推出来,都能瞅见她指缝里露出的暗红沟壑。
握了差不多一分钟,身子往前倾,脸离那地儿极近,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皮肉上。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停。”
抬头看我。汗水贴着脑门上的刘海,眼里全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