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边线贴着臀部的弧度形成了一条很浅的压痕。
她捡到了铅笔。直起身来。裙摆落回去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运算系统里“弯腰捡铅笔”这个动作的属性是“拾取掉落物体”而不是“暴露身体”。
跟她在家里不穿内衣是同一套逻辑。
九点四十五。她做完了三道高阶题。一道对了。两道卡在了变形的步骤上。
“这道怎么变的。看了半天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看。站在她侧面。她坐着我站着。视线差让我的目光从上方落下来。
经过了她的发顶。经过了她的肩膀。经过了粉色毛衣——不对。她今天没换衣服。
校服白衬衫。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半透明。内衣的轮廓从肩膀到背部在白衬衫底下隐约浮现。
“你把a(n1)除以a(n)试试看。”我说。把注意力拉回了草稿纸上。
她算了。铅笔橡皮端抵在下唇上蹭了两下。算出来了。
“比值是常数。等比数列。”
“对。后面就是求和。”
她把答案写完了。
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下腰。
两只胳膊举过头顶。
白衬衫的下摆从校服裙的腰头里抽出了一截。
腰部的一小段皮肤在衬衫下摆和裙腰之间露了出来。
“做完了。去洗澡。”
她站起来了。从抽屉里拿了换洗衣服。走向卫生间。
过了两分钟。水声响了。她在洗澡。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倒水。
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门虚掩着。
那个插销。
没插。
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了。
热的。
带着香皂的味道。
淋浴的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卫生间靠门这一侧的地面。潮湿的。
地砖上有一双脱下来的运动鞋和一团卷在一起的肉色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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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裤袜被脱下来之后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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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袜脚的部分朝外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