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背心的面料薄。
不穿内衣的状态下乳房的全部重量和形状被一层棉布接管了。
吊带的两根带子承受着两团E到F罩杯从肩膀上施加的向下的拉力。
带子在肩膀上压出了两条浅浅的凹痕。
每次她转身去拿橡皮或者侧身翻教材的时候,吊带背心的侧面开口处会短暂地张开一个三角形的缝隙。
从那个缝隙能看到侧面的乳房弧度从腋下到胸部最高点画了一条很完整的曲线。
没有内衣的遮挡。
弧线上方的皮肤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应该是知道的但她不在乎。三十三度。她的优先级排序是“热死了”排第一“做题”排第二“穿什么”排第二十。
我坐在沙发上做编程外包。
两个人隔了三米。
电风扇在中间转着头。
转到我这边的时候能闻到从她那个方向飘过来的味道。
雪花膏的底层气味还在。
但上面叠加了一层汗味。
不是运动后的那种猛烈汗味。
是在闷热房间里低强度出汗积攒了几个小时的那种慢炖型体味。
有一点点咸。
有一点点甜。
两点整。她站起来了。伸了个腰。吊带背心的下摆从短裤腰头里抽出了一截。
腰部的皮肤露了出来。
一层薄汗像水膜一样覆盖在腰侧的皮肤上。
她抬起两只胳膊的时候吊带背心被拉得整个上移了大约三公分。
胸部的下缘在这个上移的过程里差一点从背心的下摆底下暴露出来。
差了大约半公分。
背心的下摆的最低点卡在了乳房下缘和腹部之间的那条折痕上没有再往上走。
她放下胳膊了。背心落回原位。
“我去洗个脸。热得头皮发麻。”
她走到厨房接了一盆冷水。
把脸埋进水盆里泡了两秒。
抬起来的时候水从她的脸颊往下淌。
沿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
从锁骨分成两条水流,分别流进了吊带背心的领口两侧。
白色棉布被水浸湿了两块深色的斑。
斑的位置恰好在两侧乳房的上方。
湿了的棉布贴着皮肤的程度从“搭着”变成了“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