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均匀的短促变成了不规律的。
有几次落下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不像是她主动发出来的。
更像是身体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被碰到了某个位置之后的不自觉反应。
“那里……”她的声音极低。“刚才那个角度。再来一次。”
我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她落下来。碰到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在我肩膀上猛地收紧了。指甲扣进了皮肉里。
她找到了那个位置之后起伏的幅度缩小了。
但频率加快了。
她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了。
而是以一个很小的范围在那个位置附近来回碾磨。
腰部的运动从上下变成了前后加上微微旋转的复合运动。
阴道内壁在这个复合运动中从各个角度摩擦着阴茎的头部。
她的齐肩短发在快速运动中甩来甩去。
几缕粘在了额头上。
“汗。”
额角、鬓角、后颈都出了汗。
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微微发红的潮色。
运动内衣的上缘深灰色面料被汗液浸得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身体在绷紧。
两条大腿在夹紧。
腹部的肌肉在收缩。
喉咙里的声音从偶尔变成了连续的。
低低的。
不是叫。
是哼。
是持续不断的、被压在嗓子眼里的鼻音。
最后是在一次快速碾磨之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身体不动了。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
一阵一阵的。
像是有节律的痉挛。
收缩的力量比平时运动中的摩擦力大了几倍。
她的手指扣在我的肩膀上。
指甲陷进去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了两秒。
然后一口长长的气从嘴里泄出来了。
身体从僵硬开始慢慢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