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膝袜。
短裤。
很短。
裤腿到大腿中段。
大腿的大半截露在外面。
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水汽,看上去润润的,从腿根到膝盖的那段肌肤在走廊的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头发湿的。
没吹。
黑色的长发贴在两边肩膀上。
T恤的领口和肩膀被湿头发洇了两片深色。
T恤底下没穿内衣。
在家不穿。
洗完澡更不会穿。
灰色棉布的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胸口那里被撑出两个完整的弧度,因为没有任何遮挡,形状和轮廓比穿着内衣的时候清晰得多。
每走一步带着轻微的晃动。
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
棉布面料挂在上面,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
我的目光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她脸上。
脑子里空的。那三个字没出现。
她也停了。看着我。手里拿着毛巾。湿头发滴了一滴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她先开口了。
“我们得说清楚。”
声音很平。跟她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的语气差不多。但她的手指捏着毛巾的一角,指甲发白了一点。
“说什么。”我靠在门框上。
“你叫我妈。我生了你。养了你二十年。这件事不会因为什么九辈子十辈子就没了。”
“嗯。”
她看着我。
走廊的灯照在她脸上。
刚洗完澡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素颜。
睫毛上还沾了一点水珠。
二十三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