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僵了。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头发里。不动了。整个人都绷住了。
这个动作。
把孩子的头拉向胸口。她二十年前对我做过。我小时候哭闹了她就这么按着我的后脑勺。脸埋在她胸口。她拍着我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现在。二十五岁的我。脸埋在她赤裸的胸口。而她用了二十年前哄婴儿的手势把我按下来的。
她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习惯了……”她的声音发紧。
我没退开。嘴唇碰到了她左边那颗乳头。含住了。
她的话断了。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的声音。不是词。是那种气流被堵住然后硬挤出来的那种闷闷的音节。
我的舌尖绕着乳头画圈。她的手又放到了我的头发里。这次不是按。是抓。手指收紧了几根头发。
她躺下来。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跟着呼吸起伏。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胸口上微微颤动。
她的腿并着。膝盖夹紧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手怎么这么凉。”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能碎碎念。
“你每次都这样说。”
“那你每次手都凉。”
我笑了一声。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她有点抗拒。大腿绷得紧紧的。我加了一点力。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
家居短裤还在。
黑色的薄款短裤。
短裤底下穿的内裤。
我的手指勾住短裤腰带往下拽。
她自己把腰抬了一下。
配合了。
短裤顺着大腿退下来。
到了膝盖。
到了脚踝。
掉在了地上。
内裤。
棉质的。
浅灰色。
很普通。
超市买的那种多条装里面的一条。
已经被洇湿了一块。
正中间。
颜色比旁边深。
我把它褪下来的时候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身体之间拉了出来。
断了。
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