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我们慢慢来。三个人的事。不着急。”
林晚点头。嘴里含着蛋挞。眼圈又红了一圈。她把脸扭向一边。咬着蛋挞使劲嚼了两口。咽下去了。
“阿姨。”
“嗯?”
“你泡的那杯绿茶真难喝。”
“茶叶过期了。我下次买新的。”
我坐在中间。左边苏青青。右边林晚。苏青青的手还搭在林晚肩膀上。林晚在吃蛋挞。我也拿了一个。
三个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吃蛋挞。排骨汤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炖着。暖气管嗡嗡响。窗外面天快黑了。
快五点的时候林晚站起来了。“我得走了。我妈打电话催我回去吃饭了。”
门口穿鞋。她蹲下来系短靴的鞋带。系了两遍。第一遍松了。解开。重新系。手指在鞋带上面停了一下。
站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苏青青一眼。
“阿姨。明天我再来。”
苏青青靠在门框上。“路上小心。到家了发个消息。”
门关了。
苏青青看着关上的门。过了几秒。转头看我。
“那丫头比我想的硬气。哭了两回。擦完眼泪就跟没事人一样吃蛋挞。鞋带系了两遍。”
她走到厨房。打开锅盖。排骨汤的香味涌出来了。
“排骨汤好了。你去盛。碗在左边第二个柜子里。别拿错了。”
我走到厨房。从左边第二个柜子拿了两个碗。
“妈。”
“嗯?”
“你今天跟她说了什么。”
她的背对着我。手里拿着汤勺。在锅里搅了一下。排骨在汤里翻了个面。
“该说的都说了。”
“比如。”
“比如。”她停了一下。
勺子在锅沿上磕了一下。
“我跟她说了你是我儿子。我跟她说了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跟她说了你以前差点死了。我跟她说了九辈子十辈子的事。”
她转过身看我。
“然后我跟她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件事不变。”
她的眼圈还是有一点红。嗓子也还是有一点哑。
“她哭了。我也差点。不过我忍住了。哭什么。”
她转回去继续盛汤。
“吃饭了。别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