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袜子和我的。”
“……”
“你看啊。”她把右腿放下来。
两条腿并在一起伸直。
脚尖朝前。
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两条小麦色的腿。
面料薄。
贴肉。
膝盖的轮廓在袜子底下看得清楚。
小腿的弧度。
脚踝的细处。
都看得到。
“阿姨那双是厚棉的。不透。什么都看不到。我这双不一样。你看。能看到我的皮肤颜色吧。”
能。
“阿姨的是松口的。我这双是紧口的。”她用手指弹了一下袜口。袜口弹回去了。在大腿上弹出一声小小的脆响。
“行了。我知道了。你跟我妈比袜子。”
“我没有跟阿姨比。”她笑了。两个酒窝出来了。“我就是让你认清楚。这是我的袜子。不是你妈的。别搞混了。”
她把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右脚踩上了我的大腿。
我坐在床边。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伸过来。脚掌踩在我裤子上。
她的脚比苏青青的小一号。
窄。
脚弓的弧度高。
穿着薄款过膝袜的脚踩在我大腿上。
隔着袜子的温度跟苏青青那种厚棉的完全不一样。
苏青青的棉袜隔了一层厚厚的棉,温度传过来是柔和的。
林晚这双薄。
薄得能感觉到她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又松开。
小麦色的皮肤隔着半透明的面料。
“你上次在沙发上。阿姨也把脚搭你腿上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我不知道?”
“……谁告诉你的。”
“不需要谁告诉我。你回我消息的时候打字速度变慢了。你平时打字很快的。那天晚上你回我消息每条都隔了好几秒。说明你腿上有东西。而且你心不在焉。”
“……”
“说明我猜对了。”她的脚趾在我大腿上画了一个圈。隔着薄袜。“那她穿的是那双黑色的厚棉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