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薄面料从大腿往下退。
退过膝盖。
退过小腿。
退过脚踝。
一只小麦色的脚裸出来了。
脚趾头小小的。
脚掌的颜色比腿上浅。
偏粉。
她把脱下来的袜子团成一团扔到旁边。
左脚还穿着。黑色过膝袜。
右脚裸了。
两只脚重新踩上来。
差别太大了。
左脚隔着袜子。薄薄的面料。有一层摩擦。织物的纹路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细密的颗粒感。温度被布料过滤了一层。稍微凉一点。
右脚是裸的。
直接的皮肤。
热。
她脚掌的温度直接传过来了。
柔软的肉贴上来。
没有隔层。
脚趾灵活得多。
能勾。
能夹。
能用趾腹精确地蹭过龟头下面那道沟。
脚弓贴合的弧度跟穿袜的时候也不一样。
裸足更服帖。
更紧。
一边是布料的摩擦。一边是皮肤的温度。左右两种触感交替着碾过来。
“怎么样。”她仰着头看我。“穿着的和脱了的。你更喜欢哪个。”
“你是不是闲的。”
“我认真的。”她裸足的脚趾夹了一下龟头。力道比穿袜的时候大了一点。“你不回答我就不继续了。”
“……都行。”
“都行?”她笑了。笑得不满意。“那我以后不穿了。反正都行。”
“不是……”
“不是什么?”她穿袜那只脚的脚弓往上推了一下。从底部整个蹭上去。薄袜的面料碾过茎身的触感让我的腰又顶了一下。“你说。”
我没回答。伸手拉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拽到了床上。
她被我翻过来的时候笑出了声。短的。带着得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