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同一个人吗。”
“格式要统一。”
“意思不都一样吗。”
“你导师不这么认为。”
她端着红烧肉从厨房出来了。
碗放在桌上。
又回去盛汤。
永久地址
走路的时候酒红色的袜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比黑色的时候安静。
黑色那双穿得久了底部起了毛球。
酒红色这双新的。
底面还是滑的。
她端汤出来的时候差一点打滑。脚在地板上溜了一下。汤洒出来一点。
“新袜子太滑了。”
“别穿着在厨房走。”
“穿了暖和。”
“你穿拖鞋。”
“拖鞋太丑了。”
以前她不在乎丑不丑。拖鞋穿了三年没换过。现在开始在乎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嫌拖鞋丑了。”
“一直都嫌。”
“你穿了三年也没见你嫌。”
“现在嫌了。不行吗。”
行。什么都行。
吃饭的时候她把脚搭到了我的椅子上。不是搭到大腿上。搭到椅子的边沿。酒红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脚搁在椅子面的边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肉。你瘦了。”
“你每次都说我瘦了。”
“你每次都瘦。”
我低头吃饭。她的脚在椅子边沿上微微动了一下。脚趾隔着酒红色的棉面料在椅子面上轻轻抠了一下。
酒红色的编织纹路在她脚背上微微拉伸。脚趾弯曲的时候面料被撑开。趾头之间的缝隙从面料底下透出来。
“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的论文格式到底能有多乱。”
“你少说我论文。先吃饭。”
“你少把脚放在我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