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个人。结了婚就出去打工。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了也是累得倒头就睡。做也做不了几回。”她说着说着语气变了。
从尴尬变成了碎碎念。
“他走的时候你才三四岁。我二十多点。结婚六年。加起来做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我的表情在那一刻经历了三个阶段。
“你能不能不说这个了。”
“你问的。”
“我没问。”
“你说‘比什么’。我回答的。”
“我后悔问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出来。
“怎么。嫌你妈说话太直了。”
“不嫌。但是你能不能别一边拿着我的东西一边说我爸。”
她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还握着。手松开了一下。然后又握回去了。
“说完了。不说了。”
她又低下头了。
这次含得更深。
上次她含到三分之一就是极限了。这次她往下推了。嘴唇滑过了中间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龟头碰到了她嘴深处。软的。热的。
她的嘴退了一下。然后又往下。
这次碰到喉咙的时候她呛了。
整个人缩了一下。退出来。侧过头咳嗽。眼角有泪。
我赶紧坐起来。手伸到她肩膀上。“你没事吧。起来。”
她推开了我的手。“我没事。”
还在咳。但手没松开我。
她抬起头。眼角湿着。擦了一下。然后又低头含回去了。
倔。
四十年的脾气。学什么都要学到会。菜市场砍价学到满级。高中数学从三十分学到及格。现在连这个也要从生疏学到熟练。
她这次没有再往那么深。退回了舒适的深度。嘴唇包着。舌头动着。节奏稳了下来。吞吐。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含得久一点。
她跪在地上。穿着奶白色的厚毛衣和酒红色的过膝棉袜。膝盖跪在地板上。我能看到她的头顶。低马尾。碎发。还有耳朵后面的红。
她含着的时候偶尔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带着四十年的倔强。我做了二十年饭你觉得我学不会这个。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没有用力。
她的舌头绕了一圈。然后含紧了。用力吸了一下。
我的腰往前顶了。
她感觉到了。含住的力道紧了。嘴唇收着。舌头贴着底部。吞吐的节奏加快了。
我的手指攥紧了她的马尾。
“妈……快了。”
她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