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高度,下面确实有两个人在遛狗。
一个老头牵着一条小泰迪,慢悠悠地走。
隔了五层楼。
就算抬头也只能看到防盗栏杆和晾衣架,看不到人。
“看不到。”
“万一呢。”她的声音低下来了。手往回推了一下我搂在她腰上的胳膊,力气不大,推了一下没推开。
“万一抬头也就看到衣服和栏杆。看不到你。”
“那也不行。在阳台上像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都行。”
我收紧了搂着她腰的力度。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矮我十三厘米,我下巴正好搁在她头顶。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扎人。
她又推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一点。我胳膊没松,她的手指头推着我的前臂,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头在我胳膊上停住了。
然后她的手指头开始动了。不是推了。是握。手指一根一根地扣在我前臂上,指腹陷进去,掐着。
她没再说让我放开。
我把脸从她头顶挪下来,嘴唇碰到了她耳朵。
耳垂小小的,没有穿耳洞。
我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缩了一下脖子,肩膀抬起来了,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嗯。
“你……别在耳朵。痒。”
“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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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侧过头来了。
我吻她。
她的嘴唇干干的,下午一直对着电脑没喝水。
舌头舔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她张开了嘴,我的舌头伸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来了,碰了碰我的。
阳台上的吻跟在床上不一样。
外面有风。
二月底的风还凉,从防盗栏杆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在我手背上。
她的嘴唇很暖,风吹着脸,嘴唇碰在一起的地方温度最高。
晾衣架上的衣服被风吹得摇,袖子扫过她的头发,她没管,手从我前臂挪到了我的手腕上,扣着。
楼下有个女人在叫小孩回家吃饭。
声音从五层下面传上来,很远,听不太清具体说的什么,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
苏青青听到了,嘴唇从我嘴上离开了一下,偏了偏头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了。
我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
隔着T恤,手掌贴着她的肚子往上走,碰到了胸的下缘,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