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学什么东西一天就够了?当年三角函数我做了三百多道题才及格。”
她走了。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渐远了。
我坐在床边。裤子还在大腿中间。硬着。东西上面亮亮的全是口水。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她刚才用这个杯子漱的嘴。
我拿起水杯放到了另一边。
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她确实是第二天又来的。第三天也来了。
第二天她含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呛了一次。退出来擦了眼睛,说了句差一点,然后又来了一遍。
第三天她到底了。
嘴唇贴着根部。
鼻尖碰着我的小腹。
她含了大概三秒。
喉咙在吞咽。
那种感觉跟林晚的不一样。
林晚是练过的,喉咙放得松,含进去之后动作流畅。
苏青青的喉咙是紧的,整个在收,吞咽的力道也比林晚大。
不是技巧。
是蛮力。
跟她做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样。
不会就练,练不好就硬来。
退出来之后她喘了好一会儿。眼角的水流到了下巴上。嘴唇红红的。
她抹了一把脸。表情是满意的。
“到底了。”
“嗯。”
“下次可以开始练连续了。”
“……你这是有教学大纲的?”
“当然有。第一阶段适应深度。第二阶段练连续。第三阶段加上手和舌头的配合。”
“你查了多少资料。”
“我是护理学的。查文献我在行。”
她站起来了。揉着膝盖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在床边坐了很久。
这个女人学什么都像拼命。数学三角函数是这样。护理实操是这样。深喉也是这样。三天。从磕牙到底。
我想起高三的时候她月考数学从30分考到58分。那时候我在她卷子上画了满篇红叉。她把卷子揉成团扔地上说妈四十年没碰过这东西了。
我把卷子捡起来铺平。
她做三百道题考了个不错的分数。
现在她含了三天到了底。
一样的。什么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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