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呃…”细若蚊蚋的、带着泣音的娇喘,断断续续地从她被撑开的口中溢出。
尽管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死灰,充满了绝望的麻木,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勾勒出一幅被强迫催熟的、充满亵渎美感的淫靡画卷。
“咯咯咯…看呐…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楚千忧在我身后发出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如同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呢…连本宫都看得有些心痒了…”
她的笑声未落,便慵懒地抬高了声音,对着刑床方向,如同主人呼唤宠物般下令道:“黑鼠…你这奴才,舔也舔够了,摸也摸遍了…该给咱们的小郎君…展示点真正的‘硬货’了…别总用你那舌头和手指头…敷衍了事。”
正趴在姬灵儿腿间,撅着肥臀,忘情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嫩肉的黑鼠,闻声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从美梦中惊醒。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肥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绿豆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更加炽烈的淫邪光芒。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嘿嘿笑道:“圣母娘娘教训的是!奴才这就…这就让这小美人儿…尝尝小人真正的‘宝贝’!”
说罢,他肥胖的身躯灵活以一种令人不适的方式地从姬灵儿身上爬了下来,站定在刑床边。
他先是贪婪地最后看了一眼姬灵儿那布满他痕迹的雪白胴体,然后,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油腻破烂的裤子。
随着裤子的褪下,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猛地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石牢中原有的霉腐气,令人作呕。
而当那根“宝贝”完全暴露在昏黄火光下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夹杂着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的男性阳物!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如同被反复充血又淤积的烂肉。
尺寸却惊人地硕大粗壮,几乎有成年男子的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软垂状态下已近尺许,龟头如同一个紫黑色的、布满细密疙瘩的畸形蘑菇,硕大无比。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整根肉棒的表皮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针眼般大小的细孔!
有些细孔周围还凝结着黄白色的、干涸的污垢,散发着阵阵恶臭。
而在那硕大龟头的下方,冠状沟处,堆积着厚厚一层黄白相间、如同奶酪又似泥垢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包皮垢,几乎将龟头完全覆盖!
整根肉棒看上去,就像一条从腐肉中生出的、布满气孔的、狰狞可怖的畸形怪物!
“呵呵呵…”楚千忧在我身后,用那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回味般的媚意,“小郎君…瞧见没?黑鼠这奴才…虽说样貌腌臜,修为低微…可这根‘宝贝’,却是天生的异禀呢…这些细孔…”她的指尖隔空虚点,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品,“…最是能吸附女子元阴,也能…释放些…让人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好东西’…连本宫当初第一次见用时,都差点…受用不住呢…”她故意顿了顿,紫眸转向刑床上眼神死灰的姬灵儿,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兴奋,“…不知道你这娇贵无比的小娘子…待会儿…能不能…受得了这宝贝的‘疼爱’呢?呵呵~”
“妖妇!无耻!畜生!放开她!”我目眦欲裂,嘶声怒吼,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挣扎,镣铐摩擦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胯下那根孽根,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楚千忧的言语刺激以及她那只灵巧小手的持续抚弄下,竟可耻地、违背我所有意志地,再次猛地一跳,胀硬了几分!
顶端甚至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将楚千忧冰凉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哟?嘴上骂得凶…这里…倒是很诚实嘛…”楚千忧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嘲讽,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原来…咱们的小郎君…骨子里还是个喜欢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用这种‘宝贝’…好好疼爱的…绿帽奴啊?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你…闭嘴!!”我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却又被那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扭曲的快感死死攫住,无法挣脱。
此时,刑床边的黑鼠,已经开始了下一步更加令人作呕的动作。
他伸出粗短肮脏的手指,蘸了蘸自己嘴角流下的、混合着姬灵儿玉津和他自己口水的粘液,然后,如同和面一般,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堆积着厚厚包皮垢的冠状沟处。
黄白色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污垢,在粘液的润滑下,开始软化、溶解,散发出更加浓烈刺鼻的、混合着尿骚、腥膻和腐败气息的恶臭!
他一边用两根手指仔细地、如同抠挖什么珍宝般,将那些软化的包皮垢从皱褶深处抠出,在指尖揉搓成一团粘稠污秽的浆糊状物质,一边淫笑着看向刑床上眼神空洞的姬灵儿。
“公主陛下…小人这‘宝贝’…许久未曾仔细清理了…积攒了些…精华…今日…就让陛下…先尝尝鲜…开开胃…”黑鼠嘿嘿笑着,将那团在指尖拉丝、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之物,缓缓地、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仪式感,举到了姬灵儿那被迫大张的、布满泪痕和口涎的俏脸前。
姬灵儿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当她看清那团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鼻尖的、黄白粘稠、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污物时,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无尽的恐惧和恶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拼命地想要摇头躲避,却被开口器和镣铐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呜呜”的、极度抗拒的悲鸣,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挣动。
“来…公主陛下…赏脸…尝尝…”黑鼠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如同戏耍猎物的猫。
他粗短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将那团污秽的包皮垢浆糊,如同涂抹昂贵的面脂一般,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姬灵儿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苍白的面颊、以及那被迫张开、微微颤抖的柔嫩红唇之上!
“唔——!!!呕——!!!”当那冰凉粘腻、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污物接触到肌肤、尤其是嘴唇的瞬间,姬灵儿浑身剧震,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身体痉挛,却被开口器死死撑着,只能发出沉闷的、如同野兽般的干呕声,更多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唾液涌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黑鼠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狞笑着,用那沾满污垢的手指,强行撬开姬灵儿被开口器撑开的牙齿,将那粘稠腥臭的浆糊,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粉嫩的牙龈、柔软的舌面、甚至试图向喉咙深处抹去!
“呕!咳咳咳!!”姬灵儿身体疯狂地抽搐,被强行涂抹了污物的口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和窒息,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玷污了。
那恶臭如同实质的毒气,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味蕾,让她回忆起了曾经被老姚头带回乞丐窝作为便器的日子,在肮脏破败的乞丐窝里,被几个同样肮脏猥琐的老乞丐按在地上,用他们散发着恶臭、流着脓水的身体和污言秽语肆意羞辱触摸的记忆…从开始的嫌弃、恶心,到后来的享受觉醒和沉迷其中与此刻的感受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精神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