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黑鼠脸上的狂笑僵住,变成了错愕和恼怒。
他不信邪地再次发力,腰臀如同攻城锤般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姬灵儿娇躯乱颤,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淫体”本能守护的倔强光芒。
“开啊!给老子开!”黑鼠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滚落,那紧闭的宫门却依旧如同磐石!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无形的屏障吸收了!
“废物!”楚千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她的‘淫体’已然初步觉醒,只要她心志不散,本能地抗拒,你这蠢货就算把腰子肏出来,也休想强行叩开她的宫门!”
“那…那怎么办?”黑鼠又急又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这绝世炉鼎就在身下,魔胎苗床唾手可得,却被一道门给挡住了!
这让他如何甘心?
“慌什么?”楚千忧冷哼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算计。她那只一直在我胯下套弄的玉手,终于停了下来。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那只空闲的玉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根细长、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尿道探针?!
那针尖细如麦芒,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对付这种…心有挂碍、意志顽强的小蹄子…”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她捏着那根冰冷的探针,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抵在了我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脆弱的马眼之上!
“…最好的办法…”她妖异的紫眸转向刑床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姬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就是…毁掉她…最后的念想!”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撕心裂肺!痛彻骨髓!
那根冰冷的、细长的金属探针,被楚千忧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直直地插入了我那毫无防备的、极其脆弱的尿道之中?!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被强行捅进了身体最娇嫩、最敏感的管道!
尿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撕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意识!
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灵儿丫头…”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冰冷地穿透了我惨绝人寰的嚎叫,清晰地传入姬灵儿的耳中,“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捏着探针的尾端,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旋转?,让那冰冷的金属在我灼痛不堪的尿道内壁,进行着残酷的研磨!
“呃啊啊啊——!!!停…停下!!”我痛得死去活来,身体疯狂地向上挺起,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承受着酷刑的鱼!
“看到了吗?”楚千忧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对姬灵儿说道,“你每犹豫一息…你的小情郎…就要多承受一息这?‘钻茎’?之苦…”
她故意顿了顿,让姬灵儿看清我因剧痛而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以及那根深深没入我马眼的、闪着寒光的探针。
“…你若再执迷不悟…不肯乖乖打开宫门,迎接魔种…”楚千忧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骨,“本宫下一指…就不是用这探针了…”
她松开了捏着探针的手,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异物深深插在我的尿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钻心的剧痛。
然后,她抬起了那只空闲的、保养得宜的玉手,五指张开,那修剪得尖细如刀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昏黄的火光下闪烁着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寒芒!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两颗因剧痛而紧紧缩入腹股沟的、脆弱的睾丸之上!
“…本宫会…亲手用指甲…”楚千忧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却蕴含着最深的恶毒,“…一点一点地…戳穿他这两颗…没用的卵蛋…让他…永远…做个…真真正正的…阉人?!”
“不——!!!”姬灵儿那刻意维持的、如同糖浆般粘稠甜腻的媚态,在目睹我遭受非人酷刑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琉璃,彻底崩裂!
她凄厉的尖叫刺破了石牢中淫靡的空气,身体因极度的惊骇和心痛而剧烈地绷紧!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绷,如同最上等的肉壶猛地箍紧了入侵的异物!
那紧窄湿热的宫腔深处传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榨的极致快感,让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黑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混杂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嘶吼!
“嘶——!肏!骚娘子…夹死老子了!爽!!”黑鼠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几乎要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