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几乎破门的蛮族悍将,心中亦是对月狼族战士突然爆发的疯狂感到心惊。
“夏国还有如此高手?”胡巴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凶光更盛,但更多的是惊疑。他自认勇力冠绝西域,竟被对方一道剑气击退受伤?
我没有废话,救城如救火,身形一动,剑光再起,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胡巴。
几个回合下来,胡巴虽然悍勇,但武艺终究偏重力量与悍不畏死,在我精妙而磅礴的剑法下左支右绌,身上再添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败象已露。
就在我凝聚真气,准备施展杀招彻底解决这个城门威胁时——
“手下留人。”
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我心头一震,霍然转头。
只见那头银色巨狼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前沿,而端坐其上的月媚,已然飘然落地。
她动作优雅如舞蹈,甚至未带起多少尘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与胡巴之间,挡在了我的剑前。
城墙上远观已觉惊艳,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美得令人呼吸凝滞。
她身上那股幽香钻入我鼻孔,似大漠夜来香,浓郁、炽烈、带着原始的诱惑,又似某种不知名的香料,甜而不腻,暖而不燥。
纱衣下的胴体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看清她胸前纱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看清她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脐钉——拇指肚大小的红宝石,镶嵌在蜜色肌肤的正中央,随呼吸微微闪烁,如大漠深处最隐秘的星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中那股莫名燥热:“月狼女王,月媚。”
月媚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我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在我身上逡巡如审视一件珍藏品。
目光扫过我的脸庞,落在我握剑的手上,滑到腰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停顿了那么一瞬——那一瞬,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倒是个俊俏的后生。”月媚舔了舔丰唇,舌尖在唇瓣上缓缓滑过,语气暧昧得近乎调情,“修为也不错。本王改主意了——若你愿投降,不必攻城,本王直接封你为后宫之首。西域三十六部,你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什么。如何?”
我嘴角微微抽搐:“女王说笑了。”
“本王从不说笑。”月媚忽而凑近我,那张绝美的面容几乎贴到我鼻尖。
温热吐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你可知,西域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主动开口相邀,你还是头一个。”
她的睫毛很长,近看时根根分明,微微上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振翅。幽碧色的瞳仁深处有细碎金芒流转,映着我持剑的身影。
“那我很荣幸。”我不退反进,剑尖抵在她咽喉三寸之外,沉声道,“不过,我还是更想请女王退兵。”
月媚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纱衣下荡出层层诱人波浪。
那笑声清越如驼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媚意,在城门洞中回荡。
笑声渐歇,琥珀色瞳仁中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明亮得几乎灼人。
“很好。”她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你这样的男人,本王更想征服了。”
她后退一步,扬声道:“驸马爷,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你与本王单打独斗。”月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门内外数万人耳中,“你若输了,便随本王回西域,做本王帐中面首,任由本王享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翘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本王若输了,即刻退兵,且——也任由你一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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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城门外的蛮族将士一片哗然。
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女王竟会向外族男子提出这等赌注。
有将领张嘴欲劝,被月媚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胡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色惨白如纸:“女王不可!此人武功极高,万一……”“闭嘴。”月媚冷冷睨了他一眼。
那目光中的寒意,让胡巴瞬间如坠冰窟,到嘴边的话尽数冻结。
我沉吟片刻。
京城守军伤亡惨重,城墙多处破损,若继续鏖战下去,即便最终守住,代价也将极为惨烈。
五万蛮族精锐,加上这宗师境的月媚,真要死战,胜负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