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相公就躺在旁边的榻上,都看见了,对吧?那个叫李二的,最先上来。他把灵儿抱到这榻上,让灵儿趴着,他就从后面……唔,那一下顶得真深,灵儿的花心都要被他撞开了。他还非要压着灵儿的身子,一边从上面往下肏,一边舔灵儿的脚心。他说公主的脚真香啊,舔一辈子都不够……”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幅画面——李二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压在灵儿雪白的玉体上,黝黑的大手环抱住灵儿纤细的玉腿,粗紫的阳具在灵儿紧致的花穴中狂暴地进出。
而灵儿,就那样躺在榻上,雪臀高翘,被撞得花枝乱颤,玉足却被那莽汉捧在手心里,用粗粝的舌头舔遍每一寸足底肌肤……
“还有一个叫李铁柱的,相公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手臂上有刀疤的。他的那根东西特别长,每一下都能顶到灵儿的子宫口,磨得灵儿又酸又胀,爽得哭出来。他最喜欢面对面抱着灵儿肏,一边肏一边让灵儿叫他‘好哥哥’。灵儿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最后射了好多,把灵儿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了……”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当时我躺在榻边,距离不过三尺,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灵儿被几个护卫轮番上阵,被摆成各种姿势,发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
她那时偶尔回头看向我时,眼中的戏谑和得意,仿佛在无声地问:相公,看得开心吗?
“我当时……我那是……”
我呻吟着,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那就更兴奋了,对不对?”
姬灵儿乘胜追击。
踩着我肉棒的玉足,足趾忽然并拢——大脚趾和食趾张开,模仿着某种更私密、更禁忌的姿势——将大脚趾的趾腹,精准地抵在了我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入口处。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抠弄、按压。
那处本就是男子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平日里连碰触都十分敏感。
此刻被那柔软微凉的趾腹如此精准地刺激、抠弄,甚至微微探入马眼入口,简直如同触电一般!
“就是这里,对吧?”
姬灵儿眼中闪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脚趾的动作不停,时而用趾腹轻轻画着圈,时而微微用力按压,时而轻巧地抠弄那细微的凹陷。
“那些护卫哥哥们最后射出来的东西,就是从这里——咻地一下,灌进灵儿里面的,对不对?相公当时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东西灌满灵儿,是不是也很想……很想自己也来?可惜呀……”
她的脚趾猛然加重了力度,在马眼处用力一按——
“相公当时‘不行’了呢。只能看着,只能想着,只能自己用手……像现在这样,被灵儿的脚踩得死死的……”
“啊啊啊——!!!”
在她足趾精准的抠弄和连绵不绝的淫语刺激下,我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向上挺起,如同濒死的痉挛。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柱,如同压抑了千年万年的火山,从她被脚趾抠弄着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射得又高又急,大部分溅在了她踩踏玩弄的玉足脚背和脚底,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足面上流淌,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落。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大腿,甚至有一滴飞得远了,落在了床单上。
“呀!!”
姬灵儿轻呼一声,但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迅速缩回了脚,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摊黏腻的白色浊液,故作夸张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脏死了~都是相公的脏东西,黏糊糊的。”
她一边用嫌弃的语气嗔怪,一边毫不在意地将被弄脏的脚在我身下的床单上用力蹭了蹭。
脚背、脚底、脚趾缝——将那粘稠的精液大部分擦在了床单上,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反光,浸润在她白皙的足肤上。
我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空虚,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并席卷全身。
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丹田里空空荡荡,仿佛连魂魄都被她那一双脚榨了出去。
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在背上很不舒服,可我连翻身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那副一边擦脚一边嫌弃的模样,我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虚弱的话:
“你……你这小妖精……等……等回了扬州,看我不……不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招待’你……给你安排一群最厉害的客人,让你……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只是气话,是我们之间调情惯用的“威胁”。我此刻连说话都费劲,哪里真有什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