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猪手,则放在巧巧那已然隆起四月有余的、能看出胎儿轮廓的孕肚上,极尽温柔地抚摸着。
粗肥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光滑的肚皮,缓缓画着圈。
那动作是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他堆满横肉的肥丑猪脸上,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怀中女子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容颜。
那目光里的柔情和珍视,与这张丑陋面孔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屋顶上的我心脏一阵绞痛。
而更让我心碎的是,巧巧回应他的姿态。
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正环在卢知府那又黑又粗的脖颈上,纤细的手指交扣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如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她那如今曼妙的身躯,正依恋地紧紧贴靠在对方满是肥肉的胸膛上,随着他手掌每一次抚过身体的敏感地带,她的娇躯便会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艳若桃花,红霞满面,正微微仰着,那双曾只望着我一个人、无数次在我梦中出现的杏眸,此刻竟含情脉脉、爱意绵绵地望着上方那张丑陋的肥脸。
那眼神里的柔光,与当初看我时如出一辙。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浓情蜜意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娘子……"卢知府那粗犷沙哑、如同破锣般的嗓音响起,声音难听至极,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发指。
巧巧朱唇轻启,娇媚羞怯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轻轻地、柔柔地、带着无限依恋地唤了一声:"嗯……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温柔缠绵,仿佛包含了无限的依恋与爱意。
与当初被李天明逼迫时那崩溃的哭喊截然不同——此刻这一声,是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唤出来的。
她不是在接客,不是在应付恩客,而是在回应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卢知府那张肥厚的嘴唇高高翘起,如同一头发情的猪,缓缓低下了头。
而怀中的美娇妻心领神会,羞红着脸,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迎接甘霖的花朵,柔顺地等待丈夫的恩泽。
两人的唇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然后,那张肥厚丑陋的猪嘴,便印上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
滋滋……啧啧……
卢知府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怀中美妻的绝美脸蛋,从额头到眉梢,从鼻尖到脸颊,最后含住那两瓣娇嫩的朱唇,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轻轻吮吸。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与他粗野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每一下舔舐和吸吮都带着万分的珍重与怜爱。
"娘子的身子今日可还安好?"他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柔声关切,声音粗哑,语气却小心翼翼。
"嗯……夫君……"巧巧被他吻得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回答。
声音里带着羞怯与撒娇,如同一个被丈夫宠爱着的小妻子,"刚刚……刚刚宝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呢……都是……都是夫君不好……一直摸巧巧……宝宝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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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语气虽嗔怪,眼神却透着对丈夫满溢的爱意。身体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柔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主动迎合著他落下的吻。
卢知府轻笑出声,那笑声虽然粗哑难听,却因其中的柔情而显得不那么刺耳。
他收回了在妻子孕肚上抚摸的大手,转而抚上了她绝美的脸庞。
那黑粗肥厚的拇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知是何物的黑渍,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晶亮的朱唇,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
"啧啧……这还不是因为为夫爱煞娘子了嘛……"他一边啄吻着她的唇瓣,一边含情脉脉地倾诉着,"为夫一日也离不开娘子,见不着娘子便寝食难安,办公也提不起劲。娘子这般可人,莫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嗯?"
他越说越肉麻,那张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赧然。
只是配合这副猪脸和绿豆眼,显得既可笑又恶心。
还是说——因为娘子对为夫的爱意传染给孩儿了?
巧巧本就因为孕期的敏感身子被丈夫这般又吻又摸而情动不已,此刻又听到对方如此直白的爱意表达,芳心更是如同被蜜浸透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带颈都染成了绯红沉默了半晌,她终于用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巧巧……巧巧自然也爱夫君的。从那一夜起……就……就已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细,细到如同蚊蚋,却字字真切,字字都像是掏出心窝子里的实话。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将脸埋进了卢知府的颈窝,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着。
片刻后,她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波盈盈如水,主动翘起朱唇,印在了卢知府那肥厚的嘴唇上。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