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来日夜恩爱,巧巧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甜蜜的顺从。
她停下了吮吸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回应——微微皱了下鼻子,如同被主人逗弄的小猫,那动作又娇又媚,然后才缓缓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她的双唇缓缓张开,如同慢动作一般,将那根含了许久的粗肥食指一点一点从口中退出,退到指尖时两片红唇还依依不舍地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保持着唇齿轻启的姿态,如同展示一件珍宝般,向自己的丈夫展示了自己口腔内部。
温暖的烛光映射进去——那檀口之中,粉红的嫩舌上,洁白如贝的齿列间,柔软的上腭黏膜上,到处都是方才涂抹上去的黄白污垢与晶莹香唾混合而成的淫靡残迹。
这些本属于他身体最肮脏部分的秽物,如今均匀地散布在她清甜香嫩的小口中,如同某种奇异的装饰,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娘子这番服侍,真是爱煞为夫了!"卢知府看得眼中放光,声音都因兴奋而发颤,"娘子快快继续,为夫教你那套再走一遍!"
巧巧闻言,还沉浸在方才被丈夫手指侵入的迷离中,眼神迷蒙,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也在回味着丈夫手指的温度。
片刻后,再次染上红晕的俏脸恢复了温顺,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小口,随即将脑袋缓缓贴向了那根曾令她作呕吐、如今却视若珍宝的丑陋之物。
"嗯……"
随着巧巧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以及一声黏腻的吧唧轻响——她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曾在我怀中仰望我的、曾让我以为此生便只属于我一人的绝美俏脸,已丝毫不顾肮脏地贴在了卢知府那根粗硕的肉棒棒身上。
她的侧脸靠在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如同枕着情人的臂膀。
而那只尽显秀美温婉的挺翘琼鼻,正好精准地嵌入了龟冠下方包皮垢堆积最厚的地方,鼻尖深深陷在那黄白色黏腻的污垢之中。
那画面的冲击力,让我在屋顶上几乎一头栽下来。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心却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巧巧开始动作。
她翘起那两瓣温柔似水的朱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棒身。
每一个吻落下,她的嘴唇便会沿着棒身缓缓移动,如同在细数爱人身上的每一道纹理。
唇瓣擦过青筋,划过脉络,在棒身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
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琼鼻也随着嘴唇的动作,在龟冠污浊最厚的地方上下左右地来回摩擦。
鼻尖碾过那些黏腻的污物,鼻翼蹭过那些黄白色的沉积,如同在用自己的俏脸为丈夫的阳具进行最彻底的清洁。
那包皮垢的触感黏腻腻、滑溜溜,如同变质的猪油,覆在她光滑细腻的脸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气味更是恶臭至极——是一种混合了发酵的汗液、腐败的精斑、残留的尿液、陈年的死皮以及雄性分泌物经久不洗而形成的复杂腥膻,如同一条堵塞多年的阴沟,又如同盛夏里腐烂多日的乳酪,熏得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每一次那恶臭钻进鼻孔,她的胃里都会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翻涌,鼻黏膜也因为刺激性气味而分泌出更多的鼻涕,想要将这肮脏污浊之物排出体外。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论多少次习惯都无法彻底消除的生理排斥。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眼眶因为恶臭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可是,当巧巧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面前爱人那张陶醉的肥脸——他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抽搐——看到这一幕,她那点身体的不适便被汹涌而来的甜蜜与爱意彻底淹没了。
为了他舒坦,这难闻的味道她忍了;为了让他快活,这肮脏的触感她受了。
不止是忍,不止是受,她还要主动去迎接,去配合,去享受。
因为这是她丈夫的东西,是她男人身上的一部分,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独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她翘起朱唇,更加卖力地亲吻着棒身,让琼鼻更加用力地在龟冠上摩擦。
鼻翼两侧很快便沾满了黄白色的污垢,如同涂抹了一层奇特的"粉底"。
卢知府也配合著开始动作。
他按在巧巧后脑上的肥手微微用力,同时自己那肥硕如猪的腰身也轻微地、滑稽地左右摇晃起来。
随着他的摇晃,那根粗黑的肉棒便在巧巧的俏脸上前后滑动,龟头从她的唇角拖到耳根,又从耳根拖到鼻翼,再从鼻翼拖到额头,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混合了腺液和包皮垢的淫靡痕迹。
那龟冠处的包皮垢就在这一下下摩擦中被均匀地涂抹开来,从鼻尖扩散到鼻梁,又从鼻翼扩散到整个脸颊。
原本只是黏在鼻头的一点污渍,很快便如同化妆般被均匀地涂满了整张脸。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这样被当成了替男人清理污垢的抹布。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卢知府随后又将龟头放在了巧巧那双水润清澈的杏眸上方。
那紫红色龟头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视线,马眼正对着她乌黑的瞳孔。
他淫笑着道:"娘子,为夫帮你润润眼。"巧巧闻言,没有丝毫抗拒,温顺地睁大了眼睛,如同等待滴眼药水般毫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