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看不出清漓元阴已失?还是没有留意?
话到这里好像实在难以继续,不知道该怎么说————陆行舟终于叹了口气:“你既然照顾清漓很少,那她在身边的时候应该多聊聊。反正你也说了,那些担子你已经不需要顾虑太多,有我,那你就趁着机会多做一些弥补遗憾的事情。”
抛开情爱破事来说,道理上这话倒是金玉良言,夜听澜“嗯”了一声:“你这次准备在京师呆多久?”
陆行舟道:“我等一个古界访客————等把这事应付过去,我就把姜渡虚调回来,你我准备赴东海,如何?”
夜听澜微微颔首:“行,我也趁这段时间把宗门事宜安排一下,也和清漓多多相处。”
顿了顿,有些小期待地问:“你————家中妻子都不在,今天住在哪里?”
陆行舟吻了她一下:“能住这里吗?”
夜听澜脸上有点热,以前和陆行舟在这里偷情虽多,但没有留夜,怕人说嘛————可今天心情不同,着实不想让他走,便哼唧唧地说着:“陆侯爷不怕人说是本座养的面首,那本座怕什么?”
还面首————其实现在的舆论都快变成国师是侯爷情妇了————人的地位变化在社会眼中就是如此直观。
国师大人毫无变成情妇的自觉,反倒哼唧唧地索吻:“继续亲啊,停着干什么?”
陆行舟便继续吻了下去,夜听澜伸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回应得很是热烈。
刚刚从父母师父的回忆之中脱离,此刻的夜听澜分外需要情郎的抚慰,能把一切心中的郁结和软弱用情欲的释放覆盖殆尽。
所以夜听澜一直都有点M——只有这种激烈甚至感受到痛楚,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找到真实的存在。
陆行舟很清楚她的心态,便也没客气,很快就解开了她的道袍。
禁欲的道袍凌乱地散开,露出洁白的内衬,成熟的躯体被衬得鼓囊囊的,场面一下就变得分外靡靡。
陆行舟把内衬翻了上去,放在夜听澜唇边:“叼着。”
夜听澜白了他一眼,眼神羞恼之中却带着惊人的妩媚,老实听话地咬住了内衬下摆。
这姿势两人用过的,她也知道这对男人有着怎样的撩拨和征服感,可她自己也乐意。
陆行舟把头埋进了里面,夜听澜咬着衣服没法张口,声音从鼻子里哼哼出来,无力地抱紧了他的脑袋:“咬、咬它————”
yaolu8。com
下一刻轻哼变成了痛哼,衣服都快咬不住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yaolu8。com
夜听澜下意识松了牙,衣服把陆行舟脑袋都包在了里面。
独孤清漓推门而入,呆了一下,又慢慢退了出去,重新带上了门。
陆行舟忙把脑袋钻了出来,夜听澜脸色红得像火烧:“清漓有事?”
独孤清漓声音冰冷:“是宫中来人,找陆侯爷。”
夜听澜切齿:“怪不得摩诃是臭和尚,就知道坏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