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之中,没见到元慕鱼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连妫婳都走在前面了……她还连能不能成都不知道。
大家感觉味儿不对,转头看看元慕鱼的脸色,也都小心地停止了讨论。
最近住在一起,元慕鱼就是挺正常一姑娘,既没有传闻中阎君的冷酷凛冽,也没有在京师那段时间看见的神不守舍。
你看她参与搞书册法宝兴致勃勃的,还会假瓜济私,活脱脱就是一个带点小恶劣的小妖女而已。
大家就算原先对她略有抵触的,这几天相处下来也尽数消了,看她一副少女模样苍白着脸神色怔忡的,反倒都有些看着心疼。
人谁无过嘛……人人心里都在想着这么一句,总不成就判死刑了嘛,这都多久了也该是重新开始的时候了嘛。
老实说,元慕鱼和妫婳对比的话,大家和妫婳完全不熟悉,对她们而言你收妫婳还不如收这位鱼姐姐呢。
过了半晌盛元瑶才道:“说来就算是和妫婳好上了,那也可以带回干宫,他能搞定龙倾凰,就搞不定妫婳?太清了不起啊。”
对不起,太清就是为所欲为。
那可是三界唯一的太清啊,还真没谁敢呛声,都不知道陆行舟弄她的时候到底什么心情……众人心里都补了一句,当然也没好意思自败士气,沈棠便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他至少没法在那边流连忘返,能早点回来。”
众人纷纷问:“计将安出?”
沈棠看了看元慕鱼,又看了看夜听澜,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他是不是还欠国师一场婚礼?如今大事抵定,他总该履行了吧?”
夜听澜猛省,当初陆行舟打上天瑶圣地,只是撕开了她化名的面纱,当众承认以夜听澜的身份和他定了亲。嗯,还捎上了徒弟。
但那时候诸事纷杂,也不是办什么婚礼的氛围。
而且刚打进去就办婚礼娶师徒的,天瑶圣地的面子有点不好看,当时夜听澜主动表示换个时间再说。
之后各种事件一波接一波,早给忘脑后去了。
如今一想确实啊,诸事抵定,你还不娶我,想赖账不成?夜听澜心中一下蠢动起来,至少这个婚礼可不能被妫婳抢先了去,那可太丢人了。
现在妫婳刚被摆平,大概还不会直接就想到办婚礼这种事上,她完全可以抢在前面。
要是等陆行舟和妫婳在日出之谷再厮混个几天,情到浓时,妫婳一个心血来潮“诶,我们办个婚礼吧”,那就完犊子了。
夜听澜一念及此,简直要跳起来,迅速取出了通讯玉符,呼叫陆行舟。
……
陆行舟确实和妫婳情到浓时。
破了身的女人和处子的矜持可是两回事,清羽发现主人一夜之间就变了个模样。
妫婳原先已经很美了,如今这女人味儿扑面而来,成熟的风情肆无忌惮地绽放,更是美得让人不可逼视。
就连自幼看着她长大的妫朗等人都看傻了眼,似乎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和自家帝君联系在一起。
瞧那眉梢眼角的妩媚,这他妈才是天巡吧?
我们是不是站错队了……
除了气质上大变样,举动上也更不遮掩。
妫婳就公然和陆行舟手牵手,走在日出之谷里,笑吟吟地给他指点各处景致,继续那晚未完的月下花前。
每一天都成了月下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