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注视着你*。这就是那一刻我的感受,我在冥冥之中已经与黑夜混淆在一起,不分你我。
也就是说,我化身为黑夜……
……
我摇了摇头,从冥想中抽身而出,再次欣赏着夜景。
夜空已经腐朽,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一颗明星。夜空下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偶有风吹过,树叶便伴随风声沙沙作响。风声中掺杂着虫鸣,也掺杂着大自然浓郁的气息,正毫不遮掩的向窗边的我袭来……一阵风拂面后,我仿佛来了一场爽遍全身的沐浴,清凉无比。
这里,没有大都市的霓虹灯,没有夜生活的喧嚣声,没有监牢一般的居民区的拥挤,没有市中心来回奔走的商贩。这里如同闲适的农家生活一般,让人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丝畅快。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却也有“杀意”……来源于人内心欲望的露骨的“杀意”。
杀意……就在我身上……
头……
头疼……
我不得不双手抱头,脑中闪过曾经经历的每时每刻,闪过人生中的每一个阴霾和痛楚……
又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折磨我……
我要……我要解脱……我要自由……我要真正无拘无束的呼吸……
因此,必须把阻碍我的人……解决……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深山中,在这个数位侦探集聚的推理比赛中,我将上演真正的“杀人剧”……
我深吸一口气。
长夜漫漫,但再漫长的夜也有尽头。
夜的尽头,即是我复仇的开始。
段宏磊紧闭的双眼再也斗不过洒在自己脸上的阳光的亮度与炽热,他睁开双眼,随即双腿一蹬,从**坐起身,整张床伴随着他那巨大的重量不住地晃动着。
段宏磊肆无忌惮的伸了一个懒腰。他看了看手表:9:30。
“哇!糟糕,起晚了!比赛已经开始了啊!!”段宏磊非常麻利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出门,段宏磊便看到陈独修在走廊上走过。
“啊——陈先生!”段宏磊叫住对方,“比赛已经开始了?是不是已经有人‘死’了?”
陈独修回过头来:“放心吧,段先生,还没有人‘被杀’,虽说比赛从九点开始,但事实上是在九点进入准备阶段,也就是说,从九点开始‘凶手’就有可能采取行动了,但目前尚没有‘凶手’‘杀人’的表现,我们还都‘活’得好好的呢。”
“哦,这就好。”段宏磊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已经错过比赛了呢。”
“不过您还是快点吃早饭吧。”陈独修建议道,“一旦过了九点,‘凶手’可是任何时间都有可能‘杀人’哦。到时候可别措手不及啊。”
“嗯,我知道了,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