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母妃身怀旧疾还装病危,简直大孝子!】
阭诗小腰一扭,卷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正消化她心声的段昱听她阴阳怪气简直气笑了,这小鬼胆大包天,不止心里偷偷骂他,还敢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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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今夜特意暴露给母妃自己的身体状况,正是因为阭诗心声中透露的信息。
饶是母妃身体已调理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敢再继续冒险一点点。
阭诗入睡极快,弱症之人本就嗜睡,她已经习惯了十八年的早睡早起乖宝宝作息时间。
熬夜?不存在的!
段昱听她呼吸绵长,抓心挠肝的难受。
他还记得这几日阭诗心中模拟过的如何香艳勾引他,他也因此想过诸多拒绝折辱她的方式。
她!怎!能!这!般!不!务!正!业!?
段昱探头幽怨瞅着阭诗酣睡的小脸观察,这小鬼说过这具身体跟她的容貌是一样的,只是比之她康健许多。
这小鬼长得倒是还挺娇软可爱的,睫毛纤长,鼻梁俏挺,每天甜腻腻喊“母妃”的小嘴巴也长的红润诱人。
段昱小心翼翼扯开被阭诗裹成蚕茧的赤红鸳鸯被,躺在她身侧心跳如擂鼓般。
阭诗因弱疾天生怕冷,遇冷即知,比天气预报还管用。
虽房里燃着银丝碳盆,床榻上也放汤婆子提前暖床,但因着段昱扯被子的动作被窝里灌进些冷风,阭诗还未睡熟便惊醒了。
她接触到热源,拼命往段昱怀里挤,冰冷脚掌也主动伸进段昱双腿间取暖,舒舒服服半趴在段昱身上。
【狗男人,好适合暖床,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点香香的,嗯?啥玩意儿戳我大腿??!这男人怎么蹭了一下就硬了!!】
段昱听着她孟浪之言耳尖滚烫,他动作如此轻,怎得还把这胆大包天的小鬼闹醒了?
如今骑虎难下……
【果然男人都是色欲熏心的大猪蹄子,抱着个心里厌恶的人身体都有反应。】
阭诗眼中狡黠一闪而过,她软嫩小手径直伸下去,抓住了罪魁祸首恶劣捏了捏。
段昱倒吸一口凉气,忍无可忍搂着她腰身翻身而起。
位置互换,四目相对。
阭诗错愕间看清段昱眸底潋滟欲色,她压制住心底慌乱一脸正经佯装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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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哥哥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既不相信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宠幸我这个卑贱义妹?”
【不会吧不会吧!玩脱了?段昱不是应该愤怒推开我,下床去净室反复搓洗自己的宝贝命根子,洗掉一层皮才安心吗?】
剧情中,段昱十四五岁时有婢女爬床,那婢女脱光了只来得及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段昱被惊醒后把脖子搓得全是血红的印子,几乎得了厌女症般厌恶女子近身。
若非能听到小鬼心声,面对义妹,他还真会这般行事,这小鬼倒是了解他。
段昱勾起唇角,一时间笑得艳绝人寰,眉眼间危险又蛊惑。
“诗儿为了战王府以身涉险,为兄思来想去诗儿方才坦率之言可信,如今诗儿情深义重嫁与为兄冲喜,为兄自然要履行夫君之职,给诗儿妹妹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