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里只剩下对空的痴迷与依赖。
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又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好喜欢……人家的身体……人家的心……都只属于主人了……嗯……再射一点……人家还想要……更多……”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主动索取他的口水,吮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彻底沉沦的奴隶,在高潮与内射的余韵中,用唇舌、用身体、用泪水,向主人表白最卑微却最炽热的臣服。
昔涟的高挑身躯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株彻底被浇灌的花,在耻辱与欢愉的极致中绽放到凋零。
她不再抗拒,不再想起穹,甚至连“穹”这个名字都像被快感冲刷得模糊。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金发异瞳的旅行者,这个用粗暴与温柔将她彻底拆解又重新拼装的主人,是她现在、以后、永远的全部。
空抱着昔涟的身体,在那片金色裂隙的边缘停顿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跨进去,而是低头看着她——高挑的身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爆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乳尖上残留着被揉捏的艳红指痕,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他的精液,每一次轻微收缩都让她腿根一颤。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布满黏腻的痕迹,蜜液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滴落在麦田的泥土上,发出细小的湿润声响。
“还不够。”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却又贪婪的沙哑,“翁法罗斯的因果太顽固了……需要更彻底的‘外部痕迹’来撕开它。几天……或许更久。我们得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彻底沾染上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昔涟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雾。
她没有抗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金属、烟草和无数世界尘埃的陌生气息。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锁骨,轻声呢喃:“主人……只要您想要……人家……随时都可以……再来多少次……都行……”
空抱着她转身,重新走回麦田深处。
那道金色裂隙暂时闭合,像一道隐形的伤疤,悬在空气中等待时机。
他把她轻轻放在麦浪中央的柔软草地上,高挑的身躯摊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却又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艳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翁法罗斯的闭环里被无限拉长。
麦田的风仿佛静止了,夕阳永远挂在天边,金色的余晖一遍遍镀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压在麦穗间、抱在怀里、让她跪趴在泥土上、让她骑坐在他身上……每一种姿势、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内射,都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更深的烙印。
第一天,他让她仰躺在麦浪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高挑的长腿在空中颤抖。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碾压宫颈,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昔涟的哭叫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吟:“主人……好深……人家……人家里面……都被您撑满了……”她主动挺腰迎合,穴壁层层收缩,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吮吸着他。
内射时,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子宫被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溢出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麦穗。
第二天,他让她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节深陷进柔软的腰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痕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暴风雨般密集,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急促的“啪啪啪”肉响。
昔涟的爆乳垂坠着甩出夸张的肉浪,乳尖擦过粗糙的麦秆,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她哭喊着后顶臀部,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再用力……把人家……撞坏吧……人家……只想被您填满……”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低吼着又一次内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三天,他把她抱起来,站立位操弄。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来支撑。
高挑的身躯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起伏,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顶弄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节奏和脚步同步。
昔涟吻得忘我,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反复吮吸,口水在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胸膛上。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人家……人家的身体……已经记住您的形状了……再也……离不开您了……”内射时,她尖叫着夹紧双腿,穴道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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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五天……日子在无尽的交合中模糊。
昔涟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指印、牙印;她的穴道被反复贯穿到红肿,却又在每一次进入后迅速适应,变得更湿、更紧、更贪婪;她的子宫仿佛成了专属的容器,一次次被灌满,又一次次在高潮中收缩着榨取更多。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娇媚的呢喃,从呢喃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主人……射进来……人家还要……人家的子宫……只想装主人的精液……”
到最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穹牺牲三千万世的温柔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