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走?”
遐蝶的瞳孔骤然放大。
紫眸里的金芒疯狂颤动,像要碎掉的烛火。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
几个小时的疯狂、被彻底占有的满足、被彻底标记的狂喜,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答案。
“好。”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的。
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可怕。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没有一丝对翁法罗斯、对冥河、对黄金裔身份的留恋。
她只知道:这个人把她从死亡的牢笼里拉出来了。
这个人让她第一次尝到活着的温度。
这个人把她前后双穴都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个人……让她不再孤独。
她只想跟着他。哪怕去宇宙尽头,哪怕去另一个世界,哪怕去死。她都要跟着他。
空没有再说话。
他轻轻抱紧她,背后忽然展开一对半透明的金色光翼——那是降临者之翼,超越翁法罗斯三重命途的位格,强制撕开命运的枷锁。
金光大盛,像一轮突然升起的太阳,把风雪、冥河、哀地里亚全部照亮。
遐蝶感觉到空间在扭曲,时间在折叠,整个翁法罗斯像被无形的手捏碎又重组。
她闭上眼睛,只感觉到空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像唯一的锚点,把她从死亡的深渊里拽出。
当金光散去,她已经不在雪原。
她闻到一股陌生的、干净的、带着木质与阳光的味道。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被空温柔地抱在怀里,放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床单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房间很大,窗外是陌生的星空,墙壁上挂着几幅奇异的画作——有燃烧的星核、有银色的列车、有粉色头发的女孩在笑。
床上已经躺着三个女人。
一个银灰短发的少女蜷缩在床角,穿着轻薄的睡衣,胸口微微起伏,睡颜安静而脆弱,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银莲花——流萤。
一个粉色长直发的女人侧躺着,长发如墨铺满枕头,睫毛长而翘,唇瓣微张,呼吸均匀,像一幅古典的睡美人画——昔涟。
一个粉色短发的女孩抱着枕头,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睡姿大大咧咧,像只撒娇的小猫——三月七。
她们都睡得很沉,像被某种力量安抚。
遐蝶愣愣地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的睡颜,看着她们的胸膛起伏,看着她们安静而安详的样子。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却又带着病态喜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们……也是空的。
她们也躺在他的床上。
她们也……属于他。
遐蝶的瞳孔微微收缩。紫眸里的金芒闪烁了一下,像紫蝶在暗处轻轻扇动翅膀。她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满足。
她们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她终于……不再是唯一,却也永远不会是多余的。
她是他的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