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最危险却又最让她上瘾的存在,淫叫声在舱室里回荡,像某种永不熄灭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抱着操的第一段。
空抱着黑天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后,忽然放慢了节奏。
他没有抽出,只是让龟头深深卡在宫颈最深处,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而晃荡,烫得黑天鹅内壁一阵阵痉挛。
她整个人悬在他怀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得发白,指尖扣进他后颈的金发,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空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已经被吻肿的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喷在她唇上,带着他独有的金属冷冽与淡淡的咸腥味。
黑天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瓣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渴求。
他忽然俯身,唇重重复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舌尖先是沿着她下唇的弧线慢慢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了进去。
黑天鹅的香舌立刻被他精准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按,迫使她把舌头完全送进他口中。
舌头交缠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空的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她的舌背,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舌头软得像一团融化的糖,被他反复卷弄、吮吸、拉扯。
口水在唇齿间疯狂交缠,他故意发出低沉的吞咽声,把她分泌出的甜腻津液一点点吸进喉咙,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液推给她。
两人交换的口水黏稠而滚烫,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她下巴和胸口间摇晃,最终滴落在两人贴合的皮肤上,凉得她又是一颤。
而下身,空的腰部并没有停。
他抱着她,缓慢却有力地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大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顶得子宫里的精液晃荡出细碎的声响,烫得她内壁痉挛。
节奏不快,却深得可怕,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把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反复碾压。
黑天鹅的淫叫声被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在舌头被他重重一卷时,瞬间炸开:
“唔嗯……主人……舌头……舌头被吸得好麻……哈啊……下面……下面也被主人顶得好深……啊啊……口水……全是主人的味道……要被主人亲坏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甜腻得发颤。
舌头被他缠得发麻,口腔里满是两人混合的唾液味——她的甜腻、他的咸腥、金属的冷冽,三者搅在一起,像最上等的禁忌毒药。
她试图回应,却完全吻不过他,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舌尖被他一次次卷进深处,用舌面重重碾压,逼出更多甜腻的津液。
空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五指用力掰开臀肉,让结合处更彻底地暴露。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顶入都配合着舌头的深入,像上下同时进攻。
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与唇齿间湿润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黑天鹅的穴道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
淫水再次失控般喷涌,溅在两人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地板上的水渍已经扩大成一片晶莹的镜面。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乱。
空的舌头勾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卷,把她整条香舌拖进自己口中,然后喉结滚动,把那些混合的口水全部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液推给她。
黑天鹅的呜咽声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唔……嗯……哈啊……”的破碎鼻音。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和口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口贴着他,每一次撞击都让乳尖摩擦出火花般的刺痛与酥麻,乳晕充血到深粉,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高潮的边缘来得迅猛而残忍。
黑天鹅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圈收紧、收缩、吮吸。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