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抱一会儿……”
姬子轻笑,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舔过耳垂:
“……乖儿子……妈妈的小穴……还含着你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呢……再抱一会儿……妈妈就流水了……嗯……”
早餐通常是姬子穿着围裙做的——围裙下面什么都不穿,只有一双黑色鱼网吊带袜和高跟拖鞋。
她弯腰切菜时,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昨晚残留的白浊痕迹;她端盘子走过来时,巨乳在围裙里晃动,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空坐在餐桌前看她忙碌,眼神越来越暗,最后往往是姬子把盘子一放,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吻得他喘不过气。
“……儿子老公……妈妈做的三明治……好吃吗?”
她故意把乳尖蹭过他的唇,空张嘴含住,用力吮吸,姬子立刻低低哼出声:
“哈啊……宝贝……妈妈的奶头……又被你吸硬了……嗯……早餐……先吃妈妈……好不好……”
上午复习时,姬子会坐在他对面改卷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金色瞳孔里藏着笑意。
空做题做到一半,她会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手掌顺着校服滑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已硬起来的性器,轻轻撸动:
“……儿子老公……做题这么认真……妈妈奖励你……嗯……妈妈的手……帮你放松……哈啊……射给妈妈……射在妈妈手心里……妈妈……妈妈舔干净……”
下午自习结束,姬子会把空按在沙发上,脱掉他的校服,骑上去,用湿滑的小穴慢慢吞吐他的性器。她喜欢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呢喃:
“……宝贝儿子……妈妈的小穴……是不是越来越紧了……嗯……天天被你操……都被你操熟了……哈啊……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妈妈……妈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啊啊……!”
晚上洗澡时,两人挤在浴缸里,姬子靠在空胸口,水珠顺着她的巨乳往下流,她会转过身,背对他坐在他腿上,让性器从后面进入小穴或菊穴,腰肢前后摇晃,水花四溅,浪叫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哈啊……儿子老公……妈妈的屁眼……又被你插进去了……嗯……好深……妈妈……妈妈的双穴……都给你操……啊啊……射……射在妈妈屁眼里……妈妈……妈妈要被你射满……哈啊……!”
高考前一周,压力最大的时候,姬子会把空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得滴水:
“……儿子老公……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的小穴……屁眼……奶子……全身都给你……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妈妈……妈妈永远是你的……”
空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深深吸气,闻着那股熟悉的咖啡香、乳香、精液残留的腥甜,低声喊:
“……妈妈……我爱你……”
姬子吻他的发顶,手掌抚过他的后颈,轻声回应:
“……妈妈也爱你……我的宝贝儿子……我的老公……高考完……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卧室里,深酒红色丝绸床单上,两人紧紧相拥。
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姬子的心跳、空的呼吸、偶尔从浴室传来的水滴声,以及两人低低的呢喃,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把所有的时间和身体,都献给了彼此。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而他们的夜晚,却一天比一天更长、更热、更缠绵。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空气里仿佛都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静。
空坐在自己家书桌前,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手指微微发抖。
他点开成绩查询页面,数字一行行跳出来——总分高得刺眼,各科均衡得近乎完美,稳稳地进了全国最顶尖的那一档学校。
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父母在客厅激动得几乎哭出来,母亲反复念叨“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飞得越高越好,别回头看”。
空笑着点头,喉咙却发紧。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两个月,他几乎把所有夜晚都交给了姬子——那些缠绵的夜晚,那些被她喊“宝贝儿子”“儿子老公”的夜晚,那些在深酒红色丝绸床单上翻滚到天亮的夜晚。
他已经搬回家住了。
高考前最后一周,姬子亲手帮他收拾行李。
她站在玄关,看着空把书包、衣服一件件塞进箱子,红发披散在肩头,穿着那件熟悉的酒红色丝绒睡袍,领口敞开,巨乳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哭,也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www。
搬走的那天晚上,她把他按在床上,最后一次骑在他身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起落,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一次次把他送上顶峰。
她俯身吻他,舌头缠住他的舌根,声音沙哑而温柔:
“……儿子老公……妈妈知道……你该飞了……妈妈的小穴……屁眼……奶子……都给你留着……但你……你要去更好的地方……妈妈……妈妈不能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