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更危险、更可能威胁王族安全的方向。
“难道是……她们在密谋什么禁忌的东西?”
赛菲的尾巴轻轻卷曲,尾尖不安地扫过栏杆。
她回想最近宫里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寝殿深处传出的喘息、哭喊、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尾巴扫动的声音……那些声音总在深夜出现,却又总在她派人去查时戛然而止。
菈菈最近走路时总微微夹腿,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梦梦的唇总是红肿得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娜娜的傲气里多了一丝躲闪,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
赛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第一个念头是:禁忌魔法道具。
菈菈最擅长发明,梦梦最爱搞恶作剧,娜娜又最冲动。
如果她们三个偷偷联手,弄出了什么危险的、违反星际禁令的魔法装置——比如能操控人心、扭曲现实、甚至能逆转时间的那种东西——她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那些喘息和哭喊,或许是实验失败时的痛苦;金属碰撞,或许是道具在运转;尾巴扫动,或许是她们在紧张地讨论下一步。
赛菲的指尖轻轻敲击栏杆,节奏越来越快。
也可能是某种诅咒类道具。她们三个同时中招,却又不敢告诉母亲,怕被责罚,怕被隔离观察,只能偷偷把自己关起来,想办法自救。
赛菲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瞳孔里映着夜空最亮的星。
她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目击。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女儿们,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那件事,极有可能和某种“禁忌”有关。
赛菲决定,先观察。
再等几天。
如果还是这样……她会亲自去敲那三扇门。
梦梦的房间在王宫的最东侧翼,远离主殿的喧闹,却又被层层结界与隐形监控网严密包裹。
粉紫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暮色梦境。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三人疯狂交缠后的甜腻玫瑰香与浓郁麝香味,床单早已换过,却还是隐约透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热余韵。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房间中央,四周散落着梦梦亲手设计的各种“玩具”——会自动震动的尾巴环、能分泌润滑液的触手状发明、甚至一台小型的投影仪,能把三姐妹最羞耻的呻吟声循环播放当背景音乐。
此刻,四人赤裸着纠缠在床上。
娜娜趴在空胸口,火红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刚才被内射的滚烫白浊。
她刚才哭喊着“贱民哥哥射满公主”时那副彻底败北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自己脸烫得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柠檬草混着机油的独特体香。
菈菈侧躺在空另一边,粉色长发如瀑布般覆盖住空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空的腹肌,指尖时不时往下探,绕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性器打圈,像在确认它随时能再次苏醒。
她的尾巴缠着娜娜的尾巴,又绕过空的腿,形成一个松散却亲密的结。
梦梦跪坐在床尾,紫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双手抱胸,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空的金色眼眸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哥哥……姐姐们……我们得谈谈了哦~”
菈菈先是眨眨眼,尾巴尖不安地扫了扫床单:“谈什么呀梦梦?现在不是……不是应该继续……”
她话没说完,脸就红了。刚才在娜娜房间里,三人轮流骑在空身上,哭喊着求内射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一想起来,下身就又开始发热。
娜娜哼了一声,抬起头,火红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臣服后的水光,却强撑着毒舌:“谈什么?不会是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吧?哼……我才刚……刚被那个……不对,哥哥……弄得腿软……”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脸重新埋进空的胸口,尾巴缠得更紧,像在用行动掩饰羞耻。
梦梦“噗嗤”一笑,尾巴轻轻一甩,卷起床头柜上的一枚水晶投影仪。
她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投影界面弹出——是一张戴比路克王宫的监控热力图,红色的警戒点密密麻麻,像一张燃烧的蛛网。
最醒目的,是东翼这条走廊的几个新出现的监视节点,正好对着梦梦房间的隐形入口。
“妈妈开始布置眼线了。”梦梦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从昨天娜娜被我们‘绑’进来的时候开始,她就派了三名贴身侍女轮班盯梢。表面上是‘关心三公主的身体状况’,实际上……监控盲区已经被补上了。昨晚我们四个在这里……嗯,‘活动’的时候,至少有两次侍女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超过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