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任何逗弄的话语,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抚意味。
【我不是别人的。】
【从来都只是你的。】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倦鸟,软软地、完全依赖地挂在自己身上,霍玄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圈在怀里,用胸膛支撑住她全部的重量。
他低头,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动的肩膀。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无比珍重。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霸道地将他归为己有。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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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满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
今晚在码头见到刀光剑影时的惊惧,此刻终于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温暖,在他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
他不再多说,只是沉默地拥抱着她,任由她依赖。
他抬眼扫过这间因打斗而略显凌乱的书房,眼神却无比温柔。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里,还有他这个人,都将是她的归处。
【靠着我,别怕。】
【你为什么要自己去!我也能帮忙??】
听着她带着浓浓鼻音的抱怨,霍玄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着紧贴的衣料传给她,他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帮忙?】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映兰,你那叫帮忙吗?你那叫送死。】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一想到码头那险些失去她的场景,心口就一阵抽痛。
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后怕。
【那是冲着我来的陷阱,信是写给我的,不是你。你跑去算什么?】
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又气又疼。
气她的不顾一切,更疼她的傻气和勇敢。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我还没死,就轮不到你冲在前面。】
【我不管!】
这句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管】,像一团火,在霍玄珩冰封已久的心湖上烧开了一个缺口。
他看着她那双因倔强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面满是不顾一切的执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麻的感觉迅速扩散开来。
【你不管,我管!】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却没有平日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