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厚实的臀肉重重压在我大腿上。
我硬得发疼的阴茎被这么死死坐住,卡在她柔软的腿肉与坚硬的椅面之间,被挤压得越发狰狞,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
她把一勺吹凉的米汤递到我嘴边,就这么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轻颤,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娇媚与淫荡。
我妈就这么看着我吃,涂着丹蔻的指甲尖隔着薄薄T恤,似有若无刮蹭过我的乳头。
“慢点……”我喉咙里含混挤出一声。
我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没有退开,用嘴衔住一截油条,自己抿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凑过来。
湿软的小舌头灵活地把那截油条推进我嘴里,顺便在我口腔内壁扫荡一圈,卷走残余碎渣。
我们就这样口对口分食着这点早餐——唾液、油条碎屑、米汤在两人唇齿间反复交换、吞咽。
吃完这顿早餐,我把她横抱起来。
“啊……”我妈轻呼一声,双臂习惯性环住我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
我抱着她,大步跨进刚改装完毕的那间客房。
这地方经过上次调教,我觉得设施仍不满足,于是花了大心思:墙面和天花板被厚实隔音棉严密包裹,地面铺着黑色橡胶垫,踩上去软软的,吸走所有脚步声。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
那是我专门订做的——不锈钢材质泛着冷冽寒光,焊接点粗犷牢固,表面关键部位包了层黑色软皮。
架子分上下两层,配备四个真皮拘束环扣,中间主杆的液压装置可以调节高度,能将人悬空吊起,也能摆成各种羞耻姿势。
我妈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裸的脚尖触到微凉橡胶地面时,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她环视四周——满墙玻璃展示柜里,整齐码放着各种尺寸的硅胶假阳具、扩阴器、金属乳夹、口球……而在角落里,两台乌黑沉重的全自动活塞机器正沉默待命。
粗大的仿生阴茎前端泛着油光,仿佛两头择人而噬的猛兽,静静等待撕裂她的肉体。
“什么时候弄的?”她问,声音发颤。那不是害怕,是被唤醒的兴奋。
“前几天。”我走到那排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前,拉开柜门,“趁你们都不在家。施工队干了一天,这些材料是我后来一点点搬进来的。”
我从柜里拎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行头,递到我妈手里。
她接过,当着我面,解开了家居裙的系带。
带子松开,薄薄布料顺她丰满曲线滑落在脚边。那具润泽、丰腴的熟女肉体,赤裸裸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片刻后。
我妈站在房间中央聚光灯下。黑色漆皮束腰如第二层皮肤,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呈现出夸张的沙漏型。
两团沉甸甸的脂膏被托举到胸口,雪白乳肉从渔网状镂空里大片大片挤出来,乳尖那两颗红豆更是毫无遮挡暴露在外。
下身开裆蕾丝吊带袜完全没起遮挡作用,反将私密地带勾勒得更加色情。
“转一圈。”我像个挑剔的买家。
她听话地转过身,手扶着我肩膀,缓慢转了一圈。
束腰勾勒出极致的腰臀比,胸脯高高耸起;吊带袜包裹的长腿笔直匀称,大腿根部软肉被蕾丝边勒出深深的凹痕,随动作轻轻颤动。
“好看吗?”我妈声音里带着紧张,还有期待被夸奖的渴望。
“好看。”我走到她身后,抬手在那两瓣肥硕臀肉上猛扇一记。
“啪——!”肉浪隔着布料颤动,泛起诱人波纹。
“好看得让人想干死你。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个架子上,从后面进去,干到你腿软站不住。”
我妈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娇嗔:“那还等什么……”我没理会她的索求,转身从柜里拎出一整套泛着寒光的银色金属器械。
“过来。”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金属架。
我妈背对我站定。
我将黑色皮质项圈扣在她颈间,“咔哒”一声脆响。
随后,我捏住一边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将带有细齿的银色金属乳夹咬合上去。
“啊……”她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