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戴着白色蕾丝袖口的手熟练地扶住龟头,对准早就被骚水浸透的窄缝,一屁股坐到底。
“嘶……嗯啊!……”肉棒瞬间被嫩肉完全吞没。
这骚货显然是想赢想疯了!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兔尾巴在空气里抽打出残影。骚穴配合腰部的扭动,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哼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今天必须把你榨干……”她咬着牙,嘴里放着狠话。
“想让我先射?没那么容易。”我忍住那股冲动,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反客为主,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儿都要飞了,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可她还在死撑,阴道痉挛绞动,试图夺走主导权。见她居然还能坚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丝袜长腿拉进怀里。尼龙面料在彩灯下,反射馋人的肉光。我张开嘴,舌头顺纤细的丝袜脚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别……那里不行……你……”小姨半个身子软了下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舔咬,腰部顶撞的频率瞬间翻倍!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她原本想要榨干我的骚穴,已经彻底失控。爱液喷出,把我运动裤都打湿了。
“不行了……投降……不行了……要输了……”她哭着求饶,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沙发垫上。
我精囊里的子弹也已经推到了枪膛口,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不可以认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乱晃的极品奶子上移开。
我开始数包厢墙上繁复的装饰线条,回忆今天打篮球时的三分球,背诵高数定理,思考选猛虎下山还是不惧妖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射精!
终于。
“啊————!!”小姨彻底崩盘了。
阴道在那一刻缩到了极致,随后猛地松开。
大股温热腥甜的潮吹骚水,毫无遮拦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来了个洗礼。
“呜呼!我赢了!”我欢呼一声,拔出肉棒。
龟头上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晶莹淫液,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姨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比了个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什么本事……无赖……”
“规则又没说不让舔。”我得意地笑,享受胜利之风的沐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扭头看向我妈。她已经在那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下挺了快二十分钟了。(因为没人帮他计时)
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插着的啤酒瓶摇摇欲坠。前面用来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液体浸得通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儿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行了,过来吧,妈。”
我妈如蒙大赦,顾不上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挪到我面前。我让她分开湿透了的肉丝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脸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个啤酒瓶底。瓶子带着温热的肠液被拔了出来。接着,我两手掰开她多汁的大阴唇,舌头抵住那个已经发软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间,我妈剧烈痉挛,在膀胱和阴道里憋了许久的洪流,终于爆发了。
“哗————”
黄金尿液混合先前灌进去的啤酒,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我嘴里,带着淡淡腥骚、麦芽发酵的古怪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口吞咽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浪费。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液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