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硬得发疼。
我妈那种彻底的无助、深切的恐惧,混合情欲被挑动后的反应,构成了一幅极端刺激的画面。
她不知道那些声音只是音响播放的录音,不知道周围除了我们三个根本没有别人。她真的以为自己被陌生不怀好意的男人包围了。
我切换了第三个音频,更清晰、更下流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意味:
“哟嗬!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个小娘们儿!”
“啧啧,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娘带劲!”
“看看下面……嚯!还穿网袜呢,真骚!这洞是专门留给男人操的吧?”
“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啊,嘿嘿嘿……”
“不要……别看!滚开啊!”我妈发出绝望的嘶喊,徒劳地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
她只能尽可能地蜷起身体,眼罩蒙住的脸庞写满了崩溃,泪水顺脸颊滑进项圈。
音响继续播放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这时,我悄无声息地从树后走出,绕到她身后,因为戴着眼罩,我妈对我靠近毫无察觉。
我将自己冰凉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整个复上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却又滚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小岛的寂静。我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弹跳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被狠狠拉回,重重撞在树干上。
“求求你们……别碰我……我给你们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放过我……”她哭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在极致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骚水。
我妈以为真的有人在触摸她、侵犯她。
她尖叫,哭泣,语无伦次地哀求、威胁,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精神在极度的恐惧和持续的性刺激双重碾压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狠狠掐住她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另一只手向下猛刺,并拢的中指与食指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顺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两根手指直接撞击在她深处。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羞耻与极致快感在她的脑袋里疯狂炸裂,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吸吮我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
在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妈的下半身猛然弓起,一道透明的喷泉从她大张的穴口悍然喷发,倾泻在我的手背、手臂,甚至飞溅到了周遭的枝叶与树干上。
水流之猛、量之大,持续之久,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www。
足足喷射了七八秒钟,强劲的势头才减弱,变成不间断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与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泞的洼地。
随水流由强转弱,唯有颈间的皮圈与腕部的铁链维持我妈最后的支点。她大口掠夺着氧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字句。
我没再耽搁,伸手把她穴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珠用力拽了出来。
随“啵”的一声湿响,沾满黏糊骚水的假鸡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颗颗扯了出来,每拔出一颗都带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挂满了肠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开运动裤链,马眼渗出晶亮的腺液。
我一把搂过她发抖的身子,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怀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腰上狠狠一使劲。
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唔……!”我妈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没命地挣扎。
她还以为自己掉在野男人堆里,正被某个不知名的暴徒强奸,吓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干。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着大量骚水进进出出。
我妈起初挣扎得很厉害,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