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那身墨绿的就更骚了。叉开得太高,她光是站,大腿侧面白腻的肌肤就露出来一大截。
稍微一走动,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裙摆里晃,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风景。
真丝太薄,贴在身上,胸前奶子的轮廓崩得紧实,连奶头凸起来的小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咋样?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转个圈,裙摆飞扬,开衩的地方猛地扬起来,肉全露了出来。
“像旧社会百乐门里,等大老板点的头牌。”我评价道。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贴上来,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仰头看我,嘴唇涂得鲜红,“要不要把我也包了?”
吃完早饭,撑伞出门。
雨不大,但密,到处都湿漉漉的。
油纸伞撑开,雨点砸在上面“噗噗”响。
我妈撑把素白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小姨挑把红梅的,在这灰扑扑的雨巷里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到了码头,租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干瘦老头,收了钱,本来想上船,被我拦住。
“大爷,把橹给我就行。我自己摇。”
老头愣了一下,看看我身后那两个尤物,露出了然的神色,把橹递给我:“行,里头有毯子,雨天凉,别冻着。”
我钻进船尾,她俩已经坐进篷子里。地不大,三个人坐下,腿挨腿。
篷子两边的帘子卷了一半,能看见外头被雨浇得湿哒哒的河道,水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我站在船尾摇橹。这玩意得用巧劲,我试了几下才顺手。
随“吱呀、吱呀”的摇橹声,船身晃晃悠悠离岸,钻进一片茫茫的雨雾里。
镇上非常安静,只有雨声、水声,偶尔远处传两声听不真切的人话。两岸的铺子大半关着门,没什么人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艘孤舟。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裤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睾丸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紧了,大腿的形状全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腿肉。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乱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道。两岸全是老宅子的后墙,高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点,砸在船篷顶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转身钻进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开裤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
她两手撑在身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屁股高高撅起。墨绿色的旗袍瞬间绷紧,丝绸面料由于张力紧紧贴在臀肉上。
侧面的高开叉彻底敞开,整条雪白的大腿,连同那抹黑色阴影,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没有急着掏枪,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顺她大腿内侧滑入,那里早就热气腾腾。
“这么想挨操?”我低声问,手指在肉缝里勾弄一下。
“想……早就湿透了……”她回头看我,发丝粘在唇边,“小强……快点……”
我没再废话。
借船身随波浪起伏的那一下下坠感,我对准湿软的肉穴,顺势向上一顶,借水势的推力,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