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肉,“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头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进电梯、上楼,这套流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情趣套房,灯光调成那种不正经的暗色,从墙角漫出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人的劣质香薰味,呛人。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柱。
“儿子,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口。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两根细带子。酒红色的丝绒裙子顺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人,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肉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两道肉棱。下面的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拼的,裆部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色的毛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色漆皮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腿肌肉因为高跟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眼神全变了。平日那种溺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头眉来眼去,”她一步步逼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阴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巴,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头,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气,肌肉瞬间绷紧。松口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液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干,”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头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乳贴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她没急着动,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样东西——一根黑色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后背发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出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把你当个物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
她拉起我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用领带在床头的柱子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种完全被束缚、任人宰割的感觉,加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热,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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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胸口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口咬住我裤腰拉链上的金属扣。头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道弹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