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也凑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婚纱掉在地上,堆成一团白色。
那天晚上,我们把婚纱拿出来试。
没开大灯,只点了两根蜡烛,插在床头柜的铜烛台上。火光摇曳,影子在墙上跳舞,拉得很长。
我妈先换。
婚纱被她提在手里,如云雾般笼罩住她的身体。
我走过去帮她拉拉链。金属锁扣咬合的细微声响,随拉链上滑,她原本松弛的皮肉被紧致的布料强行收束,看着特别带劲。
她转过身。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她而生。
上身是繁复精致的镂空蕾丝,因为尺码刻意选小了一号,大奶子被挤得都没地儿放,上面白花花的一大片全露在外面,好像稍微动一下就能从领口蹦出来。
小姨也换好了。
相比于我妈那种被迫堕落的羞耻感,她简直是如鱼得水,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媚意。
几缕极细的水钻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显得摇摇欲坠。下身是鱼尾设计,裙摆在膝盖处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这裙子太长了,好碍事。”
她抱怨着,修长的指尖捏住裙摆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挑。
先是纤细的脚踝,再是紧致的小腿肚,指尖顺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攀爬。
在繁杂华丽的白纱掩盖之下,是令人抓狂的真空。
小姨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向我展示裙底的风光,脸上带着那种不知羞耻的笑,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老公,帮我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当新娘了?”
这哪是试婚纱,分明是邀宠。
“很合适。”我握住她光洁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头直接埋进了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裙摆深处。
我们做爱了,但和以往都不一样。
没有暴烈的激情,没有恶劣的调教。
只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结合,把彼此刻进骨血里的确认。
蜡烛还在烧,火光跳动。
我妈跪坐在我腰间,造价不菲的婚纱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白昙花。
烛光映照下,她精致的瓜子脸泛着动情的潮红,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与柔情。
她平日里端庄凛然的母性,此刻已完全化作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妻子的本能。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
“老公……”她轻声唤道,红唇轻启,她没有急坐下去,而是先含住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
丁香小舌灵活地在上面打圈,极尽讨好。
旁边,小姨穿着修身的鱼尾婚纱侧躺。
紧致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线,裙摆开叉处,一条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皮肤白得晃眼。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正将手探入裙底,在自己泥泞的小穴处轻轻揉按,口中溢出娇喘,带着柑橘味的香气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决绝的爱意,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
那一刻,婚纱的裙摆遮住了我们结合的地方,我只能感受到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如同一汪春水,温柔地将我吞没。
“嗯……”她秀眉微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被紧身胸衣托起的饱满雪乳,随她的动作在我眼前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情。
她开始动了。不像以往为了发泄欲望而激烈的撞击,而是温柔而坚定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