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下意识的反驳:“不是的,婆婆对我很好,婆婆比我娘还要好,不给钱有什么关系。”
周砚秋顿时沉下脸:“我刚怎么对你说的,你让你听话,结果现在就顶嘴!”
怜歌不再说话,她扁了扁嘴,不满意的哼了一下。
周砚秋看她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倒也不和她计较,他今天心情好,再者怜歌这样漂亮,他又不是变态,总是打美人打着玩。
那天晚上,周砚秋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匆离开,他留在怜歌房间,给她背上的伤换药,药膏清凉,他的动作很轻,怜歌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这伤要养一段时间,”他说,“以后别再做傻事了,绝对绝对不可以再逃了,知道吗?”
怜歌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觉得委屈,少爷把她打的特别狠,她一想,就落泪了。
周砚秋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落在怜歌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上。
她的后背原本该是光滑细腻的,他的手触碰过对方肌肤如丝绸般柔滑的触感,可此刻,那片本该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
他放下药膏,看着她露在枕头外的半边脸颊,睫毛湿着,鼻尖微微发红,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他忽然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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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秋不满意的说:“你怎么总是哭?”
怜歌睁大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心想少爷怎么这么坏,还不准她哭,可她也不想哭呀,她想回婆婆那。
周砚秋给她上好药,盖上被子,却没有马上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怜歌闭着眼睛的侧脸。
月光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曚昽的光华,怜歌美得实在不真实。
周砚秋实在疑惑,一个山里的女人怎么会这么漂亮?
他想起大哥看怜歌的眼神,那种惊艳,怜惜,那种可惜了的感叹,他曾经都有,大哥想带走怜歌,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怜歌的美貌让他动心了。
像大哥那样严肃正经的人,也会为美色所动,这让周砚秋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但怜歌选择了他。
在恐惧中,她躲到了他身后,还抓住他的衣角,周砚秋回忆起这些细节简直爽的头皮发麻,真的太爽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哥以为说几句软话怜歌就会跟他走?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我的,”周砚秋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永远都是。”
怜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依然有恐惧,她不敢说话,生怕少爷又打她或者骂她。
周砚秋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睡吧。”
周砚秋吹灭灯,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斜照进来的月光。
怜歌躺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周砚秋嘴唇的温度,很轻,很暖,和她记忆中所有的触碰都不一样。
她想起赵婆婆说过的话:人心难测,今天对你好,明天可能就变脸。
可是,如果少爷真的变好了呢?
如果少爷真的不再打她,真的对她好呢?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不聪明的姑娘,看不懂人心,猜不透真假。
她只知道,今晚的少爷很温柔,温柔得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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