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媾和的二人总会选取更为激进的渠径。
穴腔被强硬的撑开。
敏感的膛肉反复摩擦着激进的挺送,细密的肉褶也被生硬的纹棱逐次挤挤拨开来。
更加激越的活塞运动过后,便是浑烫的浊流弹跳在秘庭深处的每个角落,在烧灼中躁动起蜜肉每寸的痉挛与抽搐。
那是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先手的违约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这时芭万·希的身体透露出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只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几人知晓,少女在那些诅咒的层叠中能够维持现在的身形,早属不易。
每日定型的照料打点,都离不开摩根陛下,巴格子,以及我三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跑道之上的红蔷薇公主,落后了某些劲敌的距离似乎有些太多了。
但是,公主殿下一直很努力啊。
即使在“秘密”的视角也不容置疑。
况且,所谓“距离”这东西,在“现象”的广袤折冲中,从来都只是相对的。
那副惨景,绝不愿再加诸于眼前的少女身上,这是早已笃定的事实。
并不是基于那种实用主义的取舍,只是单纯的,身为恋人的不忍心。
虽然被芭万·希看到这些,又会说只会放什么空话之类的,况且那些长梦的黑色黯影,确是很难彻底祛除的。
那份柔软的渴求,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翻弄出荆棘丛。非要把自己和某个杂鱼用棘条绞紧烙下烧痕的蚀锈不够。
——至少是话语的“现象”层面上的。真是食髓知味。
一如既往的笨拙与难办呢,我亲爱的公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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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乡下妖精最近有说,“不要再把芭万希宠过头了”,和陛下那样。是有吧。”
“唔。好像是有。不过卡斯特也没有说错吧,至少从“现象”上来说。比如和芭万希的拌嘴现在不是少很多了。”
“不,完全不对吧。从“现象”上来说,也该是公主大人把某个家伙宠坏了吧。我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主动的权柄,要好好把握哦。”
“那可是要好好感恩我的公主殿下的施舍了。”
“这是不是我们这个半月第一次拌嘴,立香。”
“而且,有些玩笑话也很少开了。”
芭万·希声音夹着一些失落,甚至可以说是幽怨。
“过于严肃果然不适合御主吧。还是有点好笑。所以说。”
“快点开动啊,你这臭~杂~鱼~呆愣着什么呢。”
“那么,我开始了。”
对吸血鬼小姐无可奈何地摊摊手。
芭万·希终究还是想在“某些时候”,切割开大家闺秀的转寰。
至少在我的身边能够这样。
“因为这样太累了啊。没什么意思。这样的小小放纵,能做到的哦?”
于是在魔女调笑的睥睨下,重又将那对曼长而美丽的双腿架到腰间。手指也探进芭万·希秀楹间的那方秘密花园。
芭万·希的泳装是短裙和底裤的分置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