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在芭万·希的小阴唇之间。
那个位置是透湿的。
那个花隧的入口在感受到我的接触时猛地收缩了下——那种本能的、迎接式的、双手伸出来要接住什么东西一样的收缩,并非后退。
于是外缘那层湿润的、深粉色的皮肤在我的尖端上蹭了一下,滑滑的,热热的,成为方才那一整块正在融化的黄油拟型。
然后龟头将妖精公主的小阴唇撑开了,翻出里面更深的、更湿润的、颜色接近朱红色的黏膜组织。
继续慢慢地推进去。
芭万·希穴腔里面相当紧。
那个是一种“在等待”的紧、像只攥紧的拳头在等待被握住,每一次推进都会让那层紧致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放我进去,然后又裹上来,细细地、密密地包裹住每一个进入的毫米。
热。
妖精少女的身体深处很热。
仍旧滚烫的热。
这边的感触像被浸在刚刚好的洗澡水里。
可是那种温度不是从外部加热的,而是从内部产生的,是从芭万·希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自己的体温在那片被保护着、没有暴露在空气中的黏膜组织里积蓄了很久的、带着生命的热。
那个花隧在我的入侵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推进的过程中连袂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也好似某个时刻妖精少女自己的赤足踩在雨后的泥土上。
继续推进。
能感觉到公主殿下狭窄的阴道壁在主动地、按摩一样的收缩。
那个知觉越发明晰起来。
那个是主动的欢迎。
是辨认出了入侵者是谁之后,那些层叠的小舌主动让出了空间,同时在让出空间的同时,用更紧密的包裹来确认这个入侵者的形状、大小、温度。
一如往常。
然后我停了停。
停在那个让肉棒大体上保留在里面的位置。
公主小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泛起那种突然被填满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溺在潮水般的不知所措。
同样一如往常。
妖精少女的芊眉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半闭着,铅灰色的瞳孔游离着天花板,既在享受,也是在承受。
“疼吗,公主大人?”
“……不疼。但是……好涨。”
“要我退出来吗?”
芭万·希声音相当轻,接踵了那个被晨风刮远的音符,动作的抢先却又确定的很。
公主大人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掐了下。
那个便是警告——“你敢”。
我当然不会退后。确定无疑的深进还在继续。
那个停顿,本来是等芭万·希“适应”。
尽管我知道公主殿下根本不需要“适应”。
妖精少女的身体刚才就已经在用每一下细微的、富有节律的收缩欢迎我了。
那种收缩的频率,该说很慢,大约两秒钟一次。
那种古老的、被写在妖精少女骨子里的舞蹈,那个专属的舞池,是由我和芭万·希共同搭建的、那个只由二人分享的,此刻正身处的那个小小的宇宙卵。
那个舞步,是从公主殿下的蜜穴腔口开始、涟漪一般向内推进的。
圆舞到最深处时最为专注、最为默契,然后回转、返还,随即重新开始新的联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