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收缩从芭万·希的穴腔腔口开始、向内推进,到最深处时变成那个紧紧的、持续的、真实之手握住一般的压力,然后放松、随即重新开始。
铁床在那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吱呀——吱呀——吱呀——”。
和了妖精公主的喘息声、她那人类恋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鸟的叫声,还有锅里奶油蘑菇汤的咕嘟声融在一起,调教成一曲不着调的五重奏。
于是那个交响的雅言乐在墙壁上揺晃了晨光。我的影子在公主大人的影子上方,这个动那个也动。
两个影子在白色的墙面上纠缠起、分开来,又纠缠、又分开。两棵玫瑰花蔓被仲夏的晨风吹乱,可根茎最终还是缠绕一起、不再分离。
不再分离的象征实在是芭万·希指尖品红从我头发里滑到我的背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不算深,但能感觉到那种尖锐的、微微刺痛的压力。
妖精公主留下了痕迹。
一道一道。
平行的,浅浅的,火辣辣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少女指甲划过的瞬间沁在仲夏的晨光里。
是白的。
然后是红的,然后是更深的、被火烧过的暗红色。
那些痕迹在空气中暴露了几秒,然后变成那些公主殿下宣誓主权的、微微凸起的刻划线。
那些线条的本来效能,事实是身体被恋人侵犯、被自己高涨情热烧穿的妖精公主像只失措的家猫般、要在她那人类恋人的背脊上寻找安稳的支撑点。
于是公主大人奉献上的整具肉体在我的冲击下变得滚烫。
芭万·希之前那层透凉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现在也是滚烫的,好似某颗被放在炉子上慢慢加热的玉石。
那种滚烫的实相、是从核心向外辐射的热。
就像妖精公主的耻骨区域是一个小火炉,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击她的耻骨,那股热就会传导到我的皮肤上、随即向四肢蔓延。
另外两个微小的火炉是公主殿下早就膨鼓到极点的乳头。
芭万·希的乳尖在我胸口磨蹭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每一次磨蹭,都令我的胸前感触到那两颗被加热到将要融化的硬糖,尚还在挺硕、搏动着明确的、坚硬的触点倔强。
也让妖精少女那边每次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愈发娇媚的“嗯”。
这次的话,大概从一开始公主殿下就没有试图维持那对蕾肉的柔软姿态,只是顺遂着自己那副色情肉体的情热高涨,在那个仲夏的清晨袒诚在恋人的眼前。
“御主?……立香?……”
公主大人的喘息已经变成了那种压抑的、急促的呻吟,那些声音从芭万·希咬着衣领的妖精齿缝里漏出来,每个音节都已经含混不清,可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
呼唤我的名字同时,用我的名字做起那首只有两个字的歌,反复地、忘我地、毫无节制地唱出来。
那个唱词里面,也尽是妖精少女向她的人类恋人奉献上的,记忆深处妖精国不列颠旧历少有的宁静日子里,少有的庆典甜蜜。
然后我的速度慢了下来。
却不是因为公主殿下的请求。
其实更想看公主大人更失态的样子,想听她继续吐露那个“不要停”,那个袒诚再听多少次都不够。
更想让公主小姐在恋人的挑逗下放下所有所有的骄傲和嵌套伪装,变成那个只在我面前才会出现的、柔软的、真实的妖精少女芭万·希。
于是我停在一个刚好只留头部在里面的位置,不动了。
那个是只留龟头在里面、其余部分全部退出的位置。
位置相当微妙一一龟头刚好卡在公主大人花隧的入口处,被芭万·希的两片蝶翅般的、刚才嫩粉,现在透红的小阴唇轻轻含着,好似小妖精的嘴唇本身吮着什么。
但大部分的她都是空的。那个知觉就又让公主大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被突然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公主殿下的穴腔壁开始重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还被占据着的空间。
那个是比收缩更剧烈、更无序、更无法约束的肌肉颤动与痉挛。
然后芭万·希的臀部向上抬了一下,追着我,但只抬了一寸就落了回去。
公主小姐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晓得已经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