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浸在公主大人那即兴的压力波动中,似乎也不再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的平稳节律,开始裁剪成为那些被妖精公主此起彼伏的按压牵引着的、时而深时而浅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当芭万·希拇趾压得略重一丝时,吸气都会不由自主加深一分;当小趾极轻极轻地在我皮肤上一掠而过时,呼气也会不由自主地带上极其微弱的颤音。
整个呼吸的节律,已然接近被妖精公主的五根足趾接管的程度。
那样的实相已经踞傲在我的眼前。
可公主大人在耳边轻咛的言语,显然还在做着诱逗的乘胜追击。
“御主,你是不是又在假装?”
“假装?假装什么?”
“假装——被我弄得很舒服。”
“那个的话,可不算假装吧。”
“那就是真的很舒服?”
妖精少女的声音轻得像阵风,飘荡在老厂房承重立柱的骨架,也飘荡在立柱底部早已酥化的水泥裂纹里钻出的杂草细碎。
这次没有等我的应答,妖精公主的整个足底重新开始滑动。
这一次的方向性是由从上向下,移游到从下向上。
足跟从我的膝盖上方提起,足底的按压在下腹周转了几圈,又沿着那片被芭万·希的汗液濡湿了的皮肤向上滑——跖肉半球滑过下腹柔软的区域,足弓滑过腹白线,足跟重新滑回我的胸骨下段。
然后再次向下。
向上,向下。
妖精少女的足底在恋人躯干正面的中线上,极其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滑动着。
滑动的速度极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来回都需要将近十秒。
在这十秒的隔间里,芭万·希足底的每一片区域都会依次滑过我躯干的全部中线——跖球部那饱满密实的软肉次第滑过我的的下腹、上腹、剑突、胸骨下段;足弓那一道优雅的悬链线凹陷在移游过腹白线与胸骨中线时,凹陷与沟槽之间持续保持着那宛若印章般的、若即若离,却又彼此依赖的嵌合关系;足跟那片略富韧性的皮肤在胸骨下段与上腹之间来回摩擦,留下那条越来越明显的水痕的同时,五根趾腹则继续在我胸骨中段与胸骨上段之间那片皮肤上,随着足底的上下滑动,极其细致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拂动、勾引和撩弄来。
“芭万希?”
“怎么?”
“不怎么。只是想冒昧问下公主大人。”
“问什么啊。快说。”
“公主殿下真的确定,现在这样还算惩罚?”
“不然呢?”
妖精公主这次的应声相当快,嘴角又翘高了点,那个小恶魔式的狡黠弧度里,同样正泛滥着的得意藏不住。
应答的同时足底的撩弄也慢下来、动作的周转也更加细致了些。
“那个地方的话,御主不也喜欢的很吗。上次在浴室里,你帮我涂指甲油的时候,涂了多久?一百分钟?一根脚趾涂十分钟。你还说是在认真工作。”
“那个当然是作为妖精国的公主殿下的专属的执事的认真的工作。”
“认真工作啊?认真工作需要把每根脚趾涂四遍?”
“第一遍打底,第二遍上色,第三遍……”
“够了啊。”
“——所以本小姐也是在认真工作。认真的给某个家伙做叫醒服务……的回执。上次做的太差劲了啊,某个笨蛋杂鱼。所以现在是标准示范。要我帮忙回忆上次那个什么叫醒服务,究竟有多离谱吗?”
“嗯……要。”
“要什么。我看某个大变态想要更残忍、更残酷的惩罚了。”
“异议——”
“不许顶嘴。说你变态就是变……咿咕?”
不似方才五趾逗惹的整体还算柔润,不像蜻蜓点水,也不似小鸟啄食。
这次芭万·希右脚的拇趾趾肉真正使纵起来公主殿下的娇蛮,使力顶塞进、撬开来我的上下唇瓣,将恋人的辩白绝对不容反驳地强行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