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殿门口站岗放哨的还是王大宝等人。
这十余名御林军昨天刚刚和林青闹过一场别扭,今日见大清早的这下军校尉就来到景福殿,都是心中一沉,暗道不好:“莫非这下军校尉方大人又来找补昨天的事情?”当下一个个硬着头皮,上前来给林青行礼,一个个俱都恭恭敬敬的道:“见过方大人。”
林青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那蹇大人呢?我找他商量一些事情。”
一众御林军见这位方大人竟然不是前来找补昨天的事情,且语气也是十分友善,心中顿时一宽。
那王大宝为人粗鲁,心直口快,大声道:“方大人,想不到你这般豪爽义气,这么不计前嫌,兄弟佩服的很,日后有用的到兄弟们的地方,尽管吩咐,咱们这些兄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青笑道:“这位大哥太客气了,日后断不了麻烦诸位。今日,方某前来找蹇大人有些事情,蹇大人要是在这景福殿里面,那就麻烦那一位大哥,前去给通报一声。”
这一番话说的彬彬有礼,这一众御林军听得都是十分受用。
那王大宝朗声道:“方大人,蹇大人就在书房里面,已经早早起来了,蹇大人说了,只要方大人前来,不用通报,直接进去找蹇大人就是。”
林青笑道:“如此多谢诸位大哥了。”向着一众御林军抱了抱拳,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林青迈步走进景福殿,沿着景福殿内的走廊一路来到书房门口,只见景福殿书房门口站着两名带刀侍卫。
那两名带刀侍卫看见林青来了,都是神色略略紧张,正要开口,那书房的大门募地从里面打了开来。
170祸患临头
蹇硕迈步走了出来,离着老远,蹇硕就伸出一双手,迎向林青道:“方兄弟,这么早,来来,快请里面坐。”
林青一拱手道:“蹇大人,卑职前来和蹇大人商量一些事情。打搅蹇大人了。”这么一拱手,就避免了和蹇硕握手。
蹇硕也不以为意,收回自己的手,向里面一摆手道:“快请进方大人,咱们里面说。”说着,站在门旁迎客。
林青迈步走了进去。
蹇硕随即将那书房的大门关上,转过身来,向着林青笑道:“方兄弟,咱们兄弟说话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说就可以了。做哥哥的能够为你做成什么事情,那是万分荣幸。”
林青笑道:“蹇大人太客气了。蹇大人对兄弟这一份厚爱之情,兄弟铭感五内。”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随即分宾主落座。蹇硕笑道:“方兄弟,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林青这才笑道:“蹇大人,兄弟此次前来,还是为了皇上交代的那一件事情——”
蹇硕眉头抬起,问道:“是不是寻找邢爱林哪一件事?”
林青一双美目望着蹇硕,慢慢点了点头。
蹇硕心里暗自嘀咕道:“那邢爱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让当今圣上如此牵挂?”他却不知道,其实,牵挂那邢爱林的另有其人,正是坐在他身旁的这一位冒牌的下军校尉方阵方大人。
蹇硕两手一摊,连带苦笑道:“蹇某不说,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大汉朝那么多人,要想在这里面找到一个名叫邢爱林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
林青眉头皱起,慢慢点了点头。
蹇硕在一旁察言观色,看到林青点头同意自己的这一个说法,随即继续道:“不过,皇上既然吩咐下来了,那么咱们就是拼死也要完成,蹇某昨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命令八校尉各自安排手下,分赴各地,知会各州的太守查找这一个名叫邢爱林的人,估计再有五六天就能知道结果了。”
林青也知道这一件事情极为难办,此时听得蹇硕已经安排下去,心中一宽,心道:“蹇硕安排这么多人下去,知会全国的各州太守,这样一来,自己寻找邢爱林的希望就又大了一些。”
心中便是一喜,随即对蹇硕道:“多谢蹇大人了。”
蹇硕哈哈一笑,道:“给皇上办事,份数当为,无须客气。”
林青笑道:“是啊,是啊,以后有什么事情,那做兄弟的可就不跟蹇大人客气了。”
蹇硕笑道:“这个是必须的。”
林青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随即侧过身来,靠近蹇硕一些,对蹇硕道:“蹇大人,昨天晚上这后宫当值的是谁?蹇大人知道吗?”
蹇硕想了想,道:“昨天好像是典军校尉曹操曹孟德手下当值,怎么?这个曹孟德得罪兄弟了吗?如果这曹孟德得罪了兄弟,做哥哥的一定给你找回这个场子。”心中暗道:“这曹操和那袁绍一样,都是对自己大为不满,只不过一个隐忍不发,一个脸上带了出来。嘿嘿,蹇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整一整这个曹操曹孟德。”
蹇硕目光望着林青,眼神之中颇为热切。
林青哈哈一笑道:“蹇大人,这个曹操曹孟德,倒是没有得罪在下,只不过昨天晚上,兄弟奉了皇上的命令,去执行一个任务之时,那曹操的一个手下带着二十余名御林军,将兄弟团团围住,兄弟正欲辩驳,那为首的一个统领便即口称兄弟为刺客,随即吩咐那二十余名御林军一起出手,二十余杆铁枪枪尖便向兄弟刺了过来。好在兄弟危急之际,急忙掏出昨天蹇大人给的那半枚虎符,那些御林军见了这虎符,这才没有杀了兄弟,否则的话,兄弟我今天可就不能来这景福殿给蹇大人请安了。”
蹇硕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待得林青说完,那蹇硕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口中沉声喝道:“竟有此事?那统领也太嚣张霸道了。”随即口中大声喝道:“来人啊。”
书房房门随即打开,一名带刀侍卫迈步走了进来,来到蹇硕身前,躬身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