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白马同时迈步,花车缓缓启动,沿着竞技场的内圈开始巡游。
卫兵在前面开路,工作人员在两侧撒着花瓣,观众们在看台上欢呼、投掷鲜花。
花车缓缓驶出大竞技场的拱形大门,进入七丘城起伏的街道。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将石板路烤得发烫。
但民众的热情比阳光更加灼热——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二楼阳台、屋顶平台、甚至临街的窗台后,都挤满了探出头来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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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花车经过,欢呼声如海浪般涌来,无数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碎如同暴雨般落下,在空中翻飞,最后铺满了花车行进的道路。
紫色帷幔在风中轻轻摆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
车厢在石板路上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漂泊者坐在铺着丝绸软垫的长椅上,将尤诺搂在怀里。
桂冠还戴在她深蓝色的发髻上,金质的月桂叶在透过帷幔缝隙的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已经把桂冠献给你了,”漂泊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要怎么奖赏我啊?”
尤诺仰起脸,眼角满是笑意。
“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奖赏你啊?”她娇嗔道,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漂泊者的话没说完。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蝉翼纱抚摸着那对柔软的乳球。
布料很薄,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饱满与弹性。
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从长裙侧面的开叉缝隙伸入。
裙摆很高,他的手掌轻易就探了进去,沿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移动。
肌肤温热而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摸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开始潮湿。
“再努努力,”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看看能不能让四方殿的名花怀上最野性、最强大男人的孩子了。”
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温热的蜜穴。里面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尤诺发出一声娇吟,全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所以说……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说出这句话的樱唇,立刻被男人的唇堵上了。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与索取的味道。
漂泊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润的口腔,与她的舌尖交缠。
尤诺的回应青涩而热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当双唇分离时,她的眼眸已经满是水雾,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迷离的光芒。
“其实,”尤诺喘息着,声音很轻,带着羞涩,“刚才看比赛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湿了。”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
“因为想到比赛后,可以跟空白一起……”
漂泊者笑了,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
“其实,我也是。”他说。
尤诺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尺寸与硬度。她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然后羞涩地缩了回来。
“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急切,“换一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