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只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她试图推搡,手掌抵住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肌,却因为那处的私处裂缝正紧紧贴着少年那滚烫的阴茎,而感到一阵阵令她绝望的空虚与痉挛。
这个魔鬼,正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她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这一池春水之中。
少年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柳婉音的口中,搅动着她那湿润的小舌,纠缠出一阵黏糊糊的暧昧声响。
而在池水之下,他那根粉嫩却滚烫的包茎肉棒,正隔着薄薄的水雾,蛮横地在柳婉音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爱液,与不断溢出的乳汁混杂在一起,让整座浴池都充满了堕落的骚甜气息。
狂暴的掠夺在令人窒息的临界点猝然停止。
紧紧箍住柳婉音腰肢的铁臂忽地一松,但她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粗鲁地翻转了身子。
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被迫以前趴的屈辱姿势,软绵绵地伏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温凉的玉石瞬间贴上了她那对热得发烫、沉淀着岁月风韵的海碗巨乳。
他的身躯紧接着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妇人光洁丰腴的娇背。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颈窝里,硬朗冷峻的面容蹭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低声呢喃:“夫人……我好想你……”
皎洁的月光映照着池沿,柳婉音那对肥大熟透的肉乳被白玉的边缘无情地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圆形。
沉甸甸的母性软肉向两侧溢出,深粉色的肥大乳头在冷硬的玉石上摩擦,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浓郁甜腻的乳白奶汁,顺着池壁蜿蜒流下。
而在水面之下,吴鸦那根硬邦邦的粉嫩包茎肉根,正死死抵在妇人那宽大安产的肥美肉臀上,未蜕皮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陷入了那条深邃湿滑的股沟里,恶意地碾磨着。
这突如其来的、似是眷恋委屈般的话语,让柳婉音猛地一怔。
原本盈满恐惧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紧随其后的便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本能。
即便正遭受着如此淫靡不堪的胁迫,她骨子里那份温婉贤淑、体贴入微的性格依旧在隐隐作祟。
听着背上男人那带着喘息的低语,她那颗精致细腻的心脏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呃……你这混账……放开我……”她咬着丰润的红唇想要呵斥,可那声音却娇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柔弱弱的纵容。
属于三十多岁熟女人妻的丰腴娇躯,在背后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肉体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急促地喘息着,端庄温和的鹅蛋脸痛苦又羞耻地枕在自己交叠的玉臂上。
那盈盈秋水中满是挣扎,理智告诉她身为当家主母绝不能承受这种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处隐秘的、被温水泡得松软泥泞的肥厚大阴唇,因为臀沟处那根滚烫肉棒的反复磨蹭,正不受控制地欢快收缩着,从细嫩的肉缝深处大口大口地吐出黏稠透明的骚水。
淫液顺着她丰满腻滑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汇入浴池,彻底粉碎了这位显贵人妻端庄得体的最后防线。
吴鸦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音低沉得如同磨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鸷戾气,在柳婉音耳畔炸裂开来:“闭嘴……不然把你那些忠心的家仆都招来了……看你这当家主母,还怎么在那群下人面前摆那副高不可攀的谱……”
话音刚落,那一背部的滚烫热意倏地撤去。吴鸦从她那汗流浃背、曲线惊人的人妻娇躯上移开,却并未远离,而是赤条条地蹲在了她身后。
柳婉音只觉得脊背一冷,紧接着,那股带有侵略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她最为私密、也最引以为耻的所在。
她羞愤得几欲昏厥,三十余年小心呵护的端庄廉耻,在这一刻被那少年用目光一寸寸剥落。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且育有一子,她的由于骨盆宽大,使得那对臀肉丰腴得过分,像两团白腻硕大的发酵面团,在水面上不安地微微晃动。
吴鸦那双修长而布满薄茧的手,恶意地伸入水中,指甲轻轻划过柳婉音那被池水浸泡得如白瓷般细腻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细密的寒战。
他微微俯首,鼻翼几乎贴合在那道深不见底、正不断吐露着透明爱液与零星乳液混合物的股沟处。
他极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着母性奶香与淫靡骚情的浓郁雌性体味,瞳孔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细线。
那股由于过度扩张和产后敏感而分泌出的芬芳,让吴鸦眼底的暴戾更胜。
他盯着那处因为柳婉音压抑的喘息而不断张合的肥厚阴唇缝隙,那肉红色的褶皱里藏着令男人发狂的泥泞。
柳婉音紧闭双眼,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痛苦的红潮。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正死死喷吐在她的臀缝间,那种被当作廉价玩物般审视、嗅闻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温婉贤淑的灵魂撕裂。
她那对原本自然下垂的沉甸硕大乳房,此时正因为屈辱的挤压而死死抵在白玉池壁上,娇嫩的乳头被冰冷的玉石磨得硬如石子,那种生理性的酥麻与心理上的自我厌恶疯狂交织,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熟透了的潮红。
“好美……”在这氤氲着水汽的幽暗浴室中,一句如魔怔般的喑哑喟叹,彻底击碎了夜的静谧。
吴鸦那双因极度亢奋而微微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犹如果实般熟透的沉甸甸肉峦,声音沙哑得仿佛能刮下人的一层皮。
他不仅没有任何顾忌,反而像一头陷入疯魔的野兽找到了绝佳的祭品,猛然将整张脸向前送去。
他粗重狂乱的气息瞬间扑打在柳婉音毫无防备的敏感地带,高挺的鼻梁毫无伦理廉耻地直直扎进了那道深邃、幽暗且沾满水珠的股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