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且布满青筋的长手,在柳婉音毫无底线的噬咬下,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整齐地切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齿缝渗出,染红了她那张总是挂着端庄笑意的唇瓣。
可吴鸦却像是根本感知不到疼痛一样,对于手背上传来的剧痛毫无反应。
他的整个灵魂似乎都随着那倾巢而出的白浆被吸进了柳婉音的身体深处。
他的呼吸依旧处于一种濒死般的急促中,宽阔的后背疯狂抽动,每一次跳动,那根埋在子宫最深处的肉柱就会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胀一点,将最后那几股浓稠得像浆糊一般的余精,伴随着那种近乎痉挛的韵律,噗嗤、噗嗤地挤进她已经快要承载不住的腹腔里。
“畜生……你这……你这疯子……”柳婉音没松口,含糊不清地在齿缝间咒骂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那一波又一波滚烫余精的灌入,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充盈感,让她刚刚挺起的脊梁再次软了下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吴鸦的抽搐,都像是在帮她把那些腥臊的液体揉进每一处肉褶里。
那种混合了痛楚、窒息、以及对那一声“娘亲”无法排解的惊恐,化作了她胸前再次喷涌而出的白色奶柱。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玉石板上、正在被疯狂注水的精美瓷瓶,上下的孔洞都在向外溢着白色,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依旧沉浸在那种禁忌的母性温存幻觉中,任由她撕咬,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死死地将那滚烫的根部钉死在她最不堪、最神圣的血肉里。
那咬穿皮肉的痛楚终于像是一盆冷水,将吴鸦从那种混合了母性幻想与原始暴戾的迷狂中彻底浇醒。
他猛地浑身一僵,感觉到齿尖入骨的冷意。
他看着身下那具狼藉不堪、布满他齿痕与淤青的贵妇娇躯,再环顾四周这幽静却充满死亡威胁的露天浴池,冷汗瞬间顺着他布满汗水的脊梁滑落。
他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不敢再看柳婉音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眸。
他仓皇地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抽身而出,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但依然硕大的龙根,带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从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口里拔了出来。
他随手抓起散落在池边青石板上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连腰带都顾不得系紧,就像一头受惊的野狗,脚尖在湿滑的玉石上连蹬几下,借着旁边的一根石柱,利落地翻过了那道高耸的院墙,消失在了墨色的夜色里。
月光如水,重新笼罩了这座死寂的露天浴池。
柳婉音像是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浴池边缘那冰冷刺骨的黑理石上。
她的半个身子还浸在温热的泉水里,而那早已被揉碎、被彻底贯穿的下半身,却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在那原本圣洁优雅的窄缝间,因为失去了巨物的堵塞,那些被狂暴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腥臊的白浊精液,此时正顺着那红肿外翻的小内唇,混合着一些透明的爱液和几丝血线,缓慢而又大股大股地向外溢出。
那些白脓状的粘液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朵淫靡而污浊的白花,每一滴都在嘲讽着这位身份尊贵的主母方才经历了怎样的非人凌辱。
“呜……呃……”柳婉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
随着她身体因为寒冷而产生的轻微痉挛,腹部那一团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种子”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褶里游走、渗透。
她的胸口正贴着冰冷的石板,那对被吮吸、蹂躏得甚至比平时肿大了一圈的雪乳,此刻因为没有了男人的唇齿压制,再次不受控制地漏出奶来。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划过她胸前青紫的勒痕,凝聚在红肿的乳尖上,然后啪嗒一声,落进了池水里,晕开一团淡淡的白色。
那原本清澈见底、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的温泉水,现在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池边,那串原本属于她的名贵珠链早已断裂,珍珠散落一地,就像她此刻碎得捡不起来的骄傲。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那依然在不断吐露精水的私处,可手指还没触碰到,就感到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男性雄麝味与奶腥味的混合气息。
她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夜里,在这本该是她享受安逸的露天浴池中,像一头被玩弄至奄奄一息的母狗,独自面对着被那声“娘亲”和满池白浊所填满的余温。
庭院里的冷风顺着墙头灌入,吹散了此处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雄麝味,却吹不散柳婉音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她伏在黑理石板上剧烈喘息,每抽动一下肋骨,腹部那种被异物撑塞的坠胀感就清晰一分,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变故。
感受着体内那种温热的液体正在由于重力而缓缓下滑,柳婉音忍着羞耻,颤抖着支起几乎折断的腰肢,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然而,她的腿根早已被那少年撞得红肿麻木,脚尖刚触到湿滑的地面便再次颓然跪倒。
就在她跪跌的刹那,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先前由于极度快感而痉挛紧缩的子宫,此刻终于盛载不住。
那还带着男人体温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精液,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从那被玩弄成深红熟透状的阴道口大股大股地喷涌而出。
白色的粘液在那早已被揉烂的、还挂着透明爱液和乳汁的小阴唇间拉出数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粘腻响声,混合着她身为贵妇的尊严,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色情至极的污迹。
“呜……”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试图以此阻止那些液体的外流,可那细一磨蹭,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便被那些干涸了一半的精渍和乳液磨得生疼。
她低头看向自己,由于刚才吴鸦近乎疯狂的揉捏,她那对本就丰盈的乳心此刻高高隆起,顶端即便没有了外力,依然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溢着白色乳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