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坐在椅子上,听着这满是“母性”关怀的数落,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滞,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局促。
他并不习惯这种温言软语的包裹,这种被当作“孩子”宠溺的感觉让他那颗硬邦邦的心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有些发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受用。
他摸了摸鼻尖,略显生硬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话锋一转,他眼神中的玩世不恭瞬间被一抹杀伐果断的冷厉替代,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盯着柳婉音:“那个……你借我点人行吗?上次运货被那帮不长眼的毛贼偷袭,这口气我可咽不下。你是二品官夫人,手底下总有些精锐衙役吧?借我操练操练,我想报仇,顺便也体验一把当官威风的感觉,看看在大印底下使唤人是个什么滋味。”
柳婉音闻言,那原本含羞带怯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终于完全抬起了头,那双溢满温婉与慈爱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吴鸦这张英气逼人的脸,眸底深处尽是身为“人妻”特有的细致与担忧。
“可以是可以……那些个带刀的差人,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调拨……”她轻叹一声,秀眉微蹙,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坐到床沿边,“但你……你就不能不去吗?派他们去清剿便是了。你的伤处才刚结痂,昨个儿又遭了那么多酒气冲撞,万一再裂开了,心疼的还不是……”她话音戛然而住,眼中满是那种无可奈何却又死心塌地的温柔。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晨曦斜斜地打在吴鸦挺拔的身廓上,为他那袭玄色深衣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柳婉音,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块生铁:“我咽不下那口气,你懂吗?”
他此时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戾气与野性的压迫感,让久居深闺、见惯了文官儒雅之气的柳婉音一阵心惊。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胆怯,像是个面对严厉丈夫的小媳妇缩了缩圆润的肩膀。
可那股浸透到骨子里的、对这个夺走她身心的少年的痛惜,终究压过了那点畏惧。
“求你了……别去,好不好?”声音里满是熟女特有的温婉与委屈,甚至还带着几分哀求的鼻音。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柔弱且丰腴的诱人模样,吴鸦心中那股子暴戾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红润耳垂上,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让我去我就作践你……像浴池那样……”
柳婉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那清冷月光下,自己被他粗暴地按在池畔、被那根狰狞巨物贯穿并疯狂顶撞的画面。
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脊椎尾端窜上脑门,她只觉得私处一阵不可自制的湿润与空虚。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猛地捂住那张羞得通红的俏脸,指缝中露出的凤眼满是羞赧与决绝。
柳婉音那双原本白皙的柔荑紧紧捂在脸上,因为过度羞涩,原本丰腴平滑的指尖用力抠入掌心,透出一股诱人的绛紫色。
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领口处疯狂地跳动、挤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在揉乱的绸缎间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被布料磨蹭而微微挺立的乳晕轮廓。
“你……你就是……作、作践死我……我也定不让你去冒那个险……”她隔着手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那股子要把他紧紧护在自己怀里、任由他蹂躏也不放他去受伤害的人妻体贴劲儿,被她展现到了极致。
即便身体已经因为他的言语挑逗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求,她依然倔着那抹母性的光辉,不肯退缩半步。
吴鸦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到骨子里的温柔拒绝,胸腔里不由得发出一串低沉悦耳的震鸣。
他站在那道金色的光影里,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褪去了杀气,反而盛满了一股子坏透了的诱哄。
他的视线像是一道带着温度的火舌,毫不避讳地向下游移,精准地攫住了柳婉音那被薄毯堪堪覆盖的紧凑私密处。
那里的曲线在晨光下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蕴藏着世间最丰饶的甘泉。
“那……我不去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缱绻的调笑,嗓音磁性得让人半边身子都要酥软了,“让我闻闻那里,我就不去”
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遮住脸的素手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极度荒唐、极度羞辱的要求,若是在平日,她定会羞愤得寻死觅活。
可此刻,面对这个用安危威胁她的少年,她那颗被人妻柔情填满的心却奇迹般地妥协了。
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女性动情后特有的、带着奶香与草木芬芳的馥郁气息。
柳婉音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在大腿根部紧紧地绞在一起,隔着薄透的丝绸寝裤,可以清晰地看到由于她身体的痉挛和情动,那里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那对肥美的阴唇轮廓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道深邃的缝隙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足以溺毙任何男人的湿热与泥泞感。
“你……你怎么总是,总是这样作践我……净想着法子羞我……”她藏在指缝后的声音已经软得快要滴出水来,沉默良久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细如蚊蚋地妥协道,“那……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要是让你闻了,你就定不许出门……还有,你……你不许看……你闭上眼睛……”
吴鸦得逞地挑了挑眉,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乖觉。
他轻咳一声,嗓音低哑地应了声“行”,随后真的舒缓地合上了双眼。
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他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柳婉音因为羞耻而发出的每一次急促喘息,以及那布料被缓缓拨开时,摩擦皮肤发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窸窣声。
吴鸦当真顺从地合上了眼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