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才款款转身,在那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带着那一身熟透了的韵味,消失在长街尽头。
吴鸦站在朱红的大门边,看着那顶华贵的轿子渐行渐远,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熟女奶香味也随之变淡。
他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呆萌模样悄然隐去,嘴角撇了撇,对着那个丰腴优雅的背影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我就不听……你才是小朋友……你是大屁股。”
他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吴老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小兔崽子!”吴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乱响,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是谁当年拍着胸脯跟我说,这辈子非她柳婉音不娶?是谁说要把这京城最娇艳的牡丹摘回咱家?你瞅瞅你刚才那怂样!人家都亲自上门给你撑腰、给你邀功了,你倒好,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人家能喜欢你这副窝囊样?”
吴鸦乖巧与委屈劲儿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
吴鸦委屈地低着头,那副受气包似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完全没了那晚强奸柳婉音时的暴戾与冷峻。
吴老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嚎丧。既然你这正主不给力,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不行,过些日子我托人去东瀛(日本)给你买个回来。听闻那边的女人,身段跟这柳夫人一样丰腴,性子却更温顺,伺候人的手段多得是。那边这种档次的女人挺多的,只要银子给够,买个像她那般模样的回来给你,不是难事。”
吴鸦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与懵逼,:“什……什么?爹,这还能买?”
吴老那绣着金钱纹的皂靴在青砖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家那“没出息”的儿子,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又写满失望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吴鸦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空旷的正厅里,风从大门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那张原本冷峻硬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荒诞与迷茫,脑子里还回荡着他爹那句“买个像她的回来”。
买?
那种温婉如水、丰腴似蜜,动辄能调动府兵为他杀人的二品官夫人,竟然能从东瀛买到替代品?
他只觉得荒谬,又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烦躁。
与此同时,街道上那顶华贵的官家轿子正平稳地行进着。
轿帘垂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柳婉音孤身坐在宽敞的软榻上,原本端庄持重的仪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死死捂着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口,指尖深深陷进那昂贵的丝绸里,在那对硕大浑圆的乳肉上压出了深深的指痕,鼻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口带着湿热甜香的兰息,将轿内狭窄的空间熏得一片淫靡。
“正清……清儿……”她紧闭着双眼,脑海中全是刚才吴鸦那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那呆萌的神态,那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神,简直与她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幻想的“乖儿子”形象完美重合。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将那条精致的丝绸亵裤浸得透湿。
那种渴望被依赖、渴望去蹂躏那份纯真的母性欲望,像毒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柔而又色气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与渴望。
她幻想着此时正抱着那个白衣少年,让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埋在自己这对沉甸甸的乳肉间撒娇吃奶。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冤家……”她呢喃着,身体随着轿子的晃动而微微颤栗,整个人陷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情欲中,无法自拔。
深秋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柳家宅邸的飞檐翘角上。
卧房内,几点残烛摇曳,将柳婉音那丰腴曼妙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屏风上,扭动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日里二品诰命夫人的端庄外壳,仅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半透明丝绸寝衣。
那寝衣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内里未着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豪乳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傲然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黄花梨木桌旁,纤手死死扣着桌沿,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白日里吴正清那副白衣胜雪、呆萌乖巧的小模样。
“清儿……我的乖清儿……”她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母性贪婪。
然而,画面猛地一转,几个月前那个噩梦般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夜晚闯入脑海。
那个冷峻硬朗、如野兽般暴戾的吴鸦,在那烟雾缭绕的浴池边,粗鲁地撕碎了她的矜持。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情欲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小腿肚紧绷,脚趾紧紧勾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双粗糙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对肥美如磨盘的臀肉。
画面中,吴鸦那张冷酷的脸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与紧致的菊穴之间,像头贪婪的野犬,深重地嗅吸着那股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了体香与淫水的浓郁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