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躺在那里,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在余韵中轻微地、不由自主地抽搐。
王浩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逐渐平息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自己的液体在她体内被吸收、被储存的过程。
然后他缓缓退出,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他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沉稳内敛的企业家形象。
然后他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他拧开瓶盖,将水倒入杯中,然后坐在林薇身边,将那杯水放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喝点水,”他说,声音平静,仿佛刚刚结束的是一场普通的商务晚餐,“你需要补充水分。”
林薇没有动。
她只是躺在那片狼藉中,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从上方俯视着那个被玩弄到支离破碎的陌生女人。
王浩没有催促她。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他说,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你该去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回去他身边了。我让李秘书给你准备好了换洗衣物和化妆包,就在休息室里。你可以在那里整理好自己。”
林薇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会闻到你的香水味,看到你穿着干净的衣服,以为你只是休息了一会儿,补了个妆。”王浩继续说,声音温柔得近乎体贴,“他会把今晚带回的那瓶‘果酒’给你,说这是今晚的特色饮品,让你也尝尝。你会喝下它,然后告诉他很好喝。”
林薇的眼中重新聚集起一丝微弱的、破碎的光芒。
“而我,”王浩站起身,整了整衣领,低头看着那个依然瘫软在坐垫上的女人,“会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障子门前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了,林总。”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最后的判决:
“你今晚表现得很好——无论是作为‘发酵容器’,还是作为‘玩具’。我很满意。”
障子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合上。
包间里恢复了安静。
林薇躺在那里,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听着外面走廊上隐约传来的、服务员低声问候“王先生慢走”的声音。
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被贯穿的触感,她的子宫依然被那温热液体填满,在细微地往下流淌。
她缓慢地、艰难地坐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身下的坐垫上——那片被两人的体液浸湿的、狼藉不堪的织物,那片半小时前还承载着李浩轩体温的位置。
又一滴眼泪滑落,洇入那片湿润中,消失不见。
她拿起手边的矿泉水,颤抖着手,慢慢地喝了一口。
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冰凉的触感让她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了一点点。
她站起身,双腿在颤抖中勉强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依然带着微微的隆起弧度,那是被灌注填满的印记。
她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缓慢地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淌。
但她没有停下。
她颤抖着,一步步走向包间内部的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个陌生的女人——头发凌乱,眼妆花成一片,脖颈和胸口布满了红斑和吻痕,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那个女人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掏空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林薇看着那个陌生人,伸手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刷过自己的皮肤。
她开始清洗。
她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