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出我保存的电话记录,可惜我只保存了两个月的,但看情况决不是九月份才开始的,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夏天染发?
不对,应该染发之前就应该有了,要不,为什么会染发呢?
当年我那么希望她染发她都不愿意,看来染了并不是要给我看的。
刘志军有什么啊?
想到这,我自己也笑了,在这个崇尚权力的时代,副局长就能说明一切,而我只是政府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有级别没权利,幸福感是自己给的,妻有什么呢?
身材一般,有点胖,就是脸庞讨好,但同样是大学毕业进入政府机关,她却能提到提拔,难道是一开始就有了?
不会,原来她不是那样的人,在床上说到性事,她都会脸红的。
现在,唉,理不出头绪。
离婚我还真不想,儿子是我的没问题,我妈说儿子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怎么才能知道呢?
我不希望她离开我,她带给了我十年幸福的婚后生活,带给我一个儿子,可是戴绿帽的感觉不比戴紧箍咒强啊,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
离婚了再找一个就会比她强?
人家不是说过:【离婚就是放弃让别人偶尔肏过的女人,再找一个别人随便肏的女人么?】
最后还是确定两点:一是弄明白谁发的帽子,有几个人;二是要知道妻的最后想法。
可是怎么才能知道这些呢?
强势的妻会说么?
跟踪?
我没有把握能捉到,但觉得有必要试试。
更让我觉得痛苦的是,十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在一个地方战斗,从来没有探访过第二个女人,不就是珍惜这个家么?
可是家明显已经破裂了!
昨天负气睡儿子跟前,也应该是她得到满足以后的一个借口,一反往常的先洗澡估计是别人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怕我发现,肯定是。
中午自己弄些凉菜,喝的有点大,昏昏睡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妻也上去撕打被人推倒,我拉起妻,妻抱我大哭,小手轻轻抚着我的脸,我也哭了,心里一急,醒了,原来是做梦,睁眼一看,是芳芳坐在床边,手在我脸上抚摸。
【做梦了吧?我听见你在叫我姐姐呢,我就过来了,你虽然闭着眼,但眼珠子转动的吓人。】
【嗯,做梦了。】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想我姐姐了?】
【不知道!】自己觉得是大病未愈的样子有气无力。
【她早上好像不开心,做好饭也没怎么吃,她就走了,她好像是在你儿子卧室睡的,你们吵架了?】
【嗯,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想再讨论她姐的事。
【我上午去陪客户吃饭了,回来去公司,想着你在家,就回来看看。】
【你男朋友没和你一起?】
【说什么呢?】芳芳马上粉面绯红,在我脸上推了一下,【他在一家电脑软体发展公司,做游戏开发的,又不和我一家公司。】
yaolu8。com
【IT精英啊,我说怎么那么精明的小伙子怎么显得有点呆。】我想起昨天扶着戴着安全套的鸡巴呆在那里看着我的尴尬一幕。
【还说。】这次是在我胸脯上打了一粉拳,虽然不轻,但心里突然觉得很享受,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芳芳声音极低嘤咛着,脸更红了。
【那有什么啊,我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再说我也见过啊。】看她胸脯有点起伏,我拍了拍她的胸脯,【没什么,别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和你姐说。】
【坏,坐起来。】
【不想动,这样躺在床上向上看着你挺温馨的。】鸡巴有点感觉了。